第88章[第2页/共2页]

燕思空这一步迈得太大，不免遭人嫉恨，谢忠仁一派也发声不满，但已无济于事。

“门生明白。”

燕思空站起家，慎重地膜拜于地：“门生定不孤负教员的恩典。”

封野思考道：“他儿子倒也没甚么紧急的，如果现在就能让他画了押，回京以后此案就能省去很多费事和时候。”

一回到都城，燕思空就去拜访颜子廉，向他汇报此次平叛之战的各种。

燕思空将目光飘向了金銮殿上的九五至尊，那代表着无上权力的丹犀正披发着熠熠金光，仿佛在对着他收回无声地呼唤。

封野点点头：“你看上去很倦怠，与他周旋定是很累吧。”

颜子廉道：“先不急着谢我，我亦没有完整的掌控，并且，即便真的将你调入了文选司，对你也并非是一件功德。那边是谢忠仁的天下，他翅膀浩繁，你出来了，不免要遭受架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明白吗？”

回到驿馆，封野早已等待他多时，一见他就问道：“如何？葛钟画押了吗？”

燕思空答道：“他同意画押了。”

翌日凌晨，雄师出发回京。

燕思空赶紧站起家，深深鞠躬：“门生多谢恩师，若非恩师敦敦教诲、循循善导，绝没有门生的明天。”

“世子神勇，倒是居功甚伟。”

“我当然会极力回护你，但你也需谨慎谨慎，步步为营，我之以是挑选你，而不是鹤轩，就是因为你比他机灵，比他晓得情面油滑，比他能屈能伸。为师弟子浩繁，除了你，竟然找不到更加合适的人选，思空，为师就仰仗你了，今后凡事都要与我商讨，三思而后行。”

而此次立了功的人，都在等着朝廷的封赏。

颜子廉笑道：“坐吧。”

燕思空的亢奋也并非满是装的，朝廷四大肥差，非吏部文选司、功考司，和兵部武选司、武库司莫属，别离掌管着文武百官的升迁任免，权力之大，令人垂涎。若能得以在此四司任个一官半职，的确是飞黄腾达。

“但他有要求。”

葛钟等人一抵京，就被押进了诏狱，与他们案件有关的统统东西，也全都由赵傅义亲身移交给了三法司。

那是谢忠仁第一次用正眼看燕思空，应当说，他是第一次晓得燕思空的存在。

至此，昭武年间这一场浩浩大荡的叛逆、谋反之乱，就此停歇，这一战意义之深远，被后代之人以为是气数衰竭的大晟得以苟延残喘之一剂猛药，因为它将陈晟皇朝历代君王都没法实现的削藩一事暴力地推行了下去。

颜子廉道：“我此前一向想将你调去吏部文选司……”

“没错，明日我会去劝大将军，信赖他也想早点告终此案，不然三法司审来审去，不免节外生枝。”

燕思空也以安静无波的目光回了一眼，他粉饰得很好，是以谢忠仁不会晓得，贰内心正翻涌着如何的海潮，那是一湾深不见底的潭水，正亟不成待地想要将这阉狗拖入深渊。

赵傅义、狄嵘、梁广等人居首功，加官进爵自不必说。封野被提为卫批示使，官拜从四品，燕思空则在颜子廉一派的大力保举之下，进入吏部文选司，做了一名正六品主事。主事固然是六部最底层之官吏，但绝大多数的事情恰是由他们承担，是以也分外有实权，哪怕仅仅是六品小官，也是大家凑趣奉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