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页/共3页]

元卯轻笑一声：“你平时总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现在倒像个孩子了。”

“此次的事，全赖靖远王宽宏，不然结果不堪假想。你剖一匹死马，有甚么大不了，但你打的但是他的儿子，那是手握二十万重兵的靖远王的儿子，你懂吗？”

元思空点头，哽咽道：“爹，你罚我吧，罚我甚么都行。”

元思空抹着眼泪。

“罚你的目标是让你知错，你不是已经知错了吗。”元卯道，“起来吧。”

元思空回身蒲伏在地，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空儿，还记得我当初查你的出身，你九岁便中童试，刚好是我们了解的那一年，对吧？”

“应当是真的，兵戈非儿戏，不然靖远王为何带一个小娃追敌。”

元卯摸了摸元思空的头发，悄悄地看着他的眼睛：“空儿，你太聪明了，可心智尚幼，还不能完整把握如许的天予之才，过量的颂赞反而会毁了你。你爹怕你骄奢，怕你混合是非曲直，怕你幼年得志不能体察蚁民之苦，怕你自发得通透民气实则一叶障目，因为你还小，哪怕书阅万卷，没有真正活过，就不会懂大家间。若让你幼年中第，确切风景无穷，可宦场会把你撕成碎片的，你爹是为了庇护你。”

“我想陪着爹。”元思空往元卯身边凑了凑，小声说，“爹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