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仙魔疏途[第2页/共3页]
慕灼华回身背对而立,面庞一如平常般淡然,只眼中闪着莹光,却倔强的不肯身后之人瞥见,言语中,还是一片清冷:“便是这一句仙魔殊途,已道尽此中事端。你身为魔界少尊,仙魔战起,你我只能对峙。来日一战在所不免,本日做此定夺,只愿决斗之时,无需念情。”
…………
曾说过不再理睬尘凡喧哗,曾承诺不管祸福存亡,不离不弃。
散出了这很多修为,她岂不性命堪忧?
而这一战,终是避无可避。
慕灼华点头,泪水已然溢满眼眶:“你……你不能死!”
“我儿啊!”
“无渊,前日仙界的传讯,你也听到了。妖魔暴动,仙界已然落空浩繁仙者,我又岂能坐视不睬?”慕灼华面上一副安静淡然,声音倒是有些沙哑。
见此景象,君无渊再顾不得很多,当即飞身上前,以身躯挡下魔尊守势,刹时,五脏俱碎,血染苍穹!
“慕灼华!”
东离山下,巍巍山林当中,山净水秀,一间精美的竹屋,一个简朴的宅院,院中一棵桃花树,恰是花开灼灼。
慕灼华飞身而下,欲接住君无渊下坠的身形,却在抱住君无渊后,才发觉本身已经再有力提起半分修为,魂元,也已开端崩溃,便是紧紧抱着君无渊,任由本身与他一同坠落,面上,是满足的浅笑,能死在一起,也好:“无渊,你可曾怨过我?”
说完,他便是带着那样的笑意,那样的密意,缓缓、缓缓倒下,慕灼华惊得上前将他抱在怀中,感遭到君无渊身上那她所熟谙的温度正垂垂消逝,却听得他口中仍在喃喃:“娘子,如有来生,容我许你生生世世,可好?”
言毕,这一仙一魔,身形化作点点光彩相互缠绕,半晌后,魂散六合间。
一意分开之人脚步断交,独留那满心无法的人,眼含诸多沉沦不舍,望着慕灼华背影远去的方向,呆立好久,一颗心好似被人生生挖了去,空得生疼。
这句话说出,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慕灼华闭上眼任泪水滑落衣衿,狠心将手自君无渊掌心抽出,踏出门去,再未曾转头,因为她怕,怕身后之人再开口唤她,她便再也狠不下心来,怕转头再见他那双密意的眼,就再没有勇气分开。
而寻到她时,却见她帮手持浩天神弓,将魔尊推向人界的一轮血日击落,那般英姿,一如初见。只是君无渊心知,这一箭,足矣让慕灼华耗尽仅剩的命数。
那一刻,六合沉寂,万物皆息,唯见君无渊身形如棉絮般轻飘的下坠、下坠……
伸脱手紧紧抓着心口处的衣衿,直抓的全部手掌泛出青白之色,却还是心如绞痛。
慕灼华,你怎舍得一再舍我而去?
此时现在,明智如她,也已经完整慌了,慌得落空了明智,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当下,抱起他,飞成分开,再顾不得身后战局,亦不睬那所谓的道义任务,眼中间中,便只要怀中这奄奄一息之人,只要他口中不竭喃喃的那声“娘子”。
君无渊垂怜的看着她,眼中尽是不舍,语气越来越衰弱:“能再见,死已无憾,只是灼华,你若要记得我…可否只记得东离山下的琴音竹屋,嫁衣…红烛……”
这一战,两边皆丧失惨痛,而慕灼华与君无渊,以法力对攻了十天十夜,近乎力竭,还是未见胜负。某时,慕灼华手持冰刃对着君无渊再度出招,却见得君无渊欣然一笑,将胸膛迎上冰刃。
现在,你毕竟是为了百姓,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