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浮词浪语?[第1页/共2页]
这话一副恨铁不成钢语气,但意义却极狠,暗指明华容之前就是个不检点人。看似经验,却听得明守靖火气旺:“早晓得是这么个感冒败俗玩意儿,直接庄子上打死算了!免得现在丢脸丢到家里来!”
白氏念完,如有所思地喃喃道:“心如、常青……倒有几分耳熟,像那里听过。”
见她神情自如,明守靖肝火愈盛,大声斥道:“你做功德你内心明白!还这里装没事人似!”
白氏却不管这么多,指着许嬷嬷唉声感喟道:“听听,连一个主子都晓得要保全主子脸面,你身为蜜斯,莫非连她都不如么?”说着,拿起中间放工具向明华容一掷:“看看你干功德!”
说到这里,她神情加惶恐,头压得低:“不想却火堆里发明了一张未烧完字纸和一个扇袋。奴婢因蒙夫人恩德,曾学过管账,故也识得几个字。当下看了那纸上东西,竟是一些香艳之语,当即唬了一跳。奴婢固然见地少,却也晓得此事干系阖府明净,吓得一夜没睡着,今儿天一亮便来回禀了夫人。”
“事到现在,你为何还要嘴硬。”白氏可惜地叹了一声,“你悄悄写给肖先生那些浪言秽语,已被人发明了。物证俱,你另有甚么好说?”
她一叮咛下去,顿时便出去一小我,倒是被贬落许嬷嬷。现在她早无昔日风景,不但穿着粗陋,面庞也蕉萃了好些,但眼中却模糊透着股莫名镇静。
“那老爷莫非没看到中间这几个残字?”明华容不慌不忙道:“我写清楚是‘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切,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这是南华经中齐物论一节句子,庄子用之比方人间妍媸无绳尺。是前几日先生安插誊写课业,又那里是甚么淫词浪语?”
“如何,竟然弄错了?”白氏惊呼一声,当即歉然道:“华容,母亲读书未几,不晓得这些典故。一时心焦冤枉了你,你是个好孩子,当能谅解母亲吧?”说着便作势要扶她。
这话既开阔又公道,明守靖听得大是对劲,看向白氏目光便带了几分赞成。
公然,白氏方才说完,许嬷嬷便插嘴道:“夫人,字是蜜斯写,那扇袋又是谁做呢?”
明华容对明守靖怒喝置若罔闻,反而问道:“莫非老爷看到这所谓物证时,都没细心看过吗?”
像是为了左证她设法普通,白氏将扇袋里里外外看过一遍后,俄然惊奇道:“这内衬内里竟然还绣了小字!‘心如松柏,常青不负’?”
出去后她先向明守靖与白氏行了一礼,也不敢起家,便跪着禀报导:“老爷、夫人,事情是如许。昨晚本是奴婢当值,该回房时俄然看到有人过来。因奴婢之前去书院给二蜜斯送过东西,认得他是我们府上肖先生。奴婢本觉得肖先生是有事要出去,以是来牵马,还说去叫起值守管马人,给肖先生挑匹好马。未曾想,肖先生却找了个僻静背风处所,从怀里取出几样东西来燃烧烧了,烧完还叹了声气,摇了点头。奴婢也不知肖先生甚么意义,但想着怕走了火,便待他走后前去打扫。不想却……”
“那你另有何话说?!”
明华容捡起来一看,倒是一张烧得半残纸笺和一个燎焦了绣松纹扇袋。她翻看了一会儿,慢吞吞说道:“这字确是我写。”
“甚么?”明守靖闻言眉头一皱,当即起家拿过残纸,又细细看了一遍,神情变幻不定。半晌,方不太自地咳了一声,含混道:“这……这……确切是庄子文章。你母亲也是一时情急,才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