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昔年多病厌芳尊[第3页/共3页]
绿芜定定地看着兰容嫣,似也想晓得答案。
昔日相府中的令媛蜜斯,现在……好一场梦,毕竟会有梦醒时候,只不过,现在,究竟是梦是醒?
不知过了多久,兰容嫣缓缓安静下来,她望着绿芜,如有所思问道:“你晓得么?绿芜,我佩服你……只不过,我俄然有些感觉奇特。”
绿芜皱了皱眉,双眼微闭将头转开一边去。兰容嫣却好像无事,又道:“我听闻比来你给人整治的很惨,看模样,还好么……传言公然并不成信。如何,你还不肯开口相求?只要你说跟着我,我在将军面前替你说一句话,你便不消再跟那些猪狗般的兵士打交道了,如何?”
她轻描淡写地说到此,又道:“若你要恨,实在是要恨我爹爹才对,他是男人,他护不住我跟兰秉娴,才是最大的错……我不过是身不由己,被逼迫的阿谁,我为活而服侍将军,莫非竟是我的错了?——你不感觉你所想的过分好笑么?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你的不驯良,获得了甚么好处?实在我也不是没想过,倘若兰秉娴活着,她会如何?”
绿芜忍了忍,终究道:“他是害死相爷之人!”
兰容嫣又怔了怔,两道细细的眉毛缓缓皱起来,喃喃道:“是我听错了么?你怎地没再说他是害死兰秉娴之人?”
兰容嫣心头跳了跳,细细打量绿芜,俄然问道:“你……在想甚么?”
绿芜将头扭开,仍旧不语。兰容嫣道:“或许,我只是感觉不平罢了,毕竟,兰秉娴都已经死去两年多了,你何必还要对她念念不忘的?你是个女人,又不是甚么古之义士,要死保守主,不过……我晓得,你内心头看不起我对么?你是恨我,为何会甘心甘心肠服侍将军?对么?”
绿芜道:“女人……女人她毫不会如你这般,不知廉耻地服侍本身的杀父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