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把酒祝东风[第2页/共5页]
秉娴道:“天枢?我模糊听闻,似是北疆有个司命七君,大有来头,你说的,莫非就是这个……大师叫你玉先生,莫非你是廉贞星玉衡么?”
檀九重的声音很低,三分阴沉,七分勾引,秉娴缩着身子不动,檀九重叹了口气,手往上爬上来:“娴儿,莫非你当真不懂我的情意么?”大手在她胸前悄悄地揉了几下,随之向上,摸到她的唇边,手指下那唇绵软之极,又想到此中苦涩,一时爱不释手。
这话对檀九重来讲,却似最有效的春-药,几近是同时,腰下之物已经大为反应,将秉娴抱入怀中:“你……现在还病着,你这是找死么?”声音也低低地,按捺着。
玉衡笑道:“世上最古怪的,便是流言,一传十,十传百,每小我遵循本身所想的编造,谁也不知好好地本相道最后会变得如何匪夷所思,别说是那些未曾见过真人的,就算是连我们这些见过真人的,先前还都错怪了她呢。”
檀九重闻言,腰一摆入得更深:“娴儿有多喜好?”
秉娴道:“我只听闻过司命七君的传奇故事,详细如何,却不太清楚,本来天枢有了夫人……却如何跟……跟檀将军有干系呢?”
秉娴嗟叹了声:“你弄疼我了。”声音软软地,带着一股芳香,却无指责之意。
檀九重生硬道:“我不喜好。”
檀九重将她的手拉起来,放在唇边,悄悄吻着:“娴儿,你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么?”
秉娴不说话,缓缓地转过身来,同他面劈面:“我若说好,他就会好么?”檀九重垂眸看她:“你感觉呢?”秉娴道:“我留在你身边,好好地,他会好么?”檀九重不语,秉娴眨了眨眼,又道:“我内心只念着你,他会好么?”檀九重靠近了,问道:“真的?”
玉衡道:“这……唉,她体内的药毒,轻易叫人体虚才多病的,本是该好好疗养的,你如许折腾下去……虚上加虚,我开的那药补力有限,都给你折腾了去了,那里有效……”想笑又不敢笑,忍得极其辛苦。
秉娴皱眉道:“我才懒得同你说话。”
檀九重身子一抖。秉娴轻声道:“那我想让你脱了衣裳,你承诺我么?”
他这一句大有深意,秉娴怔怔望着玉衡。
秉娴道:“如何个疼法儿?”眼波一转,竟有几分媚意。
秉娴道:“我现在人在这里,另有甚么其他?还是你感觉……假定他好了起来,会有甚么其他么?”
半晌玉衡前来,见了礼。秉娴道:“先生去给少王诊过了么?”
玉衡听“亲身”两字,噗嗤一笑,忙又正色道:“咳,九哥……这就怪了……”心念一转,神采便又见诡异。
刺痛感自手指头上传来,檀九重却笑起来:“本来你心中到底是恨我的……”并不挣扎,只是更加抱紧了她。
秉娴道:“是么……我都不知这些。”
次日玉衡来评脉看秉娴有无转机,秉娴还自昏睡着,玉衡一看她神情,又诊她脉搏,吓了一跳,神采诡异之极,便仓促出来外头。
檀九重行动一僵,转过甚去看她。
秉娴思考了会儿,道:“你是说东明的花醒言花相爷,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我自是听过的,曾经,有人还拿我爹爹跟他做比……”说到这里,略有伤感,“只可惜,我爹爹的运道不好。”
玉衡说道:“据我所查,这位少王爷中毒颇深,本来如果及时服送解药的话,该是无恙的,只可惜解药未到,其他各色的药却吃了一堆,是药三分毒,有的药乃至会跟毒药起冲撞,是以一向到现在都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