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福寺[第2页/共2页]
“贵寺传承日久,德布河州数百年,乃我辈之表率,本该早些来访,何如俗事缠身,乃至本日方才登门,万望勿怪!”
穿过天王殿则来到了一处宽广的广场,正面是宏伟的大雄宝殿,左边是罗汉堂,右边是珈蓝殿。罗汉堂是修习佛教秘法的僧众修习寓所,而珈蓝殿则是佛教纳财理寺之所。固然吴佩甲对罗汉堂很有设法,想去请教一番,被李独霜强行拉走。
而后畴昔十数日,李独霜周身精气已复,但仍神情衰弱,眼神暗淡,特别是被侵入过的左肩以下,仍有滞涩之感。据吴佩甲猜想,应是神魂受损,是以聘请李独霜去拜访秣陵山上的一福寺。
李独霜没有告诉州衙来措置此事,终究挑选由吴佩甲带领乔装打扮后的威远军部下将老黄的尸体安葬在了城外一块风水宝地,立了一块无字碑,种下数棵青松。
除了李独霜,无人晓得这内里安葬着一名勤勤奋恳的老仆,数十年如一日奉侍一名冷静无闻的墨客,直到他考中进士,成为崇文殿直秘阁,再成为河州通判。
“只要如此,我等才有一线朝气。”
老鸨骇怪莫名,沉默很久,复苏过来后将木牌支出盒子,唤来那名豆蔻之年的少女,叮嘱到:
“魂牌得胜,必定有因,我之见,为免河州之事有变,宜上报宗门。”
李独霜喝道。
李独霜低声交代,听到关头,吴佩甲震惊莫名,表示担忧,李独霜却摆摆手,果断道。
吴佩甲遂开口不言。
凌晨,李独霜一行人在山路上逶迤前行,过了好久,才看到古朴的庙门一角。
只见一道刀光倏忽而来,将吵嘴圆球无声切开,白气散逸,黑气却如水入油锅般在一阵刺啦声中逐步消弭,完整消逝之际,李独霜清楚听到了一声怨毒的嚎叫。
此时小人已收拢住散逸的黑烟,身形又缩小很多,老者看向吴佩甲,眼神狠厉,却又非常顾忌。
带着疑问,李独霜跟着法澄禅师来到了法堂,这里是传道授业之所,也是寺庙对外欢迎之地。
庙门上立有一众和尚,为首和尚耳垂饱满,眉如初月,虽已近花甲之年,但卓但是立的气质一下就凸显出来,据孙怀所说此乃一福寺主持法澄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