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坐冷板凳[第1页/共3页]

钟凯先是愣了一下子，接着将手往心口上一捂，眼里现出几分沉醉来：“‘师兄’这个称呼，叫得我还挺舒坦的。”他见四个女生都屏息凝睇等着，轻咳一声，用心卖个关子才答，“被骗的事情多着呢，只不过数额不大，经手的人能够一凑，也就不想说出来丢人了。至于不得不公开的那一种，必定是数量太大不得不报官，这才轰动了报馆的记者。”

自从事情今后，就轻易为此感慨。看法再如何抵触，宋子铭到底也是扛起全部家的主心骨。畴前关于这些不会多想，就是想了也不会有特别实在的体味。直到本身也挣钱了，才晓得事情有多么地不易。这一来，也就不忍再像畴昔那样，老是悄悄地闹别扭。

宋太太以为本身讲的都是做人的大事理，却没得着女儿的好神采，也就叽叽咕咕抱怨了两声。

冷秋月点点头，弥补道：“敲水缸也能分出来。真银元锵锵锵地响，很清澈。如果是假的，就闷闷的，跟小石子儿敲出来的声音差未几。”

看那走路软绵绵的模样，大略昨夜又在哪个大饭店里跳了半夜的舞。

几天下来，四个女生刚好都坐了一回柜台。可每回都留不住人，大多数的客户宁肯列队，也是不放心也是不风俗跟一介女流做买卖。只要对账目、开户销户，这些小事情是例外的。她们也只好安抚本身，新人不懂的太多，先看个明白，今后做事就会便当很多的。

傅咏兮先是恍然大悟，继而感觉奇特：“你们如何都晓得？我就不晓得这些。”

“你们倒还都挺上心的。”钟凯见她们固然刚来，想的题目倒都干系短长，天然有些刮目相看，“明天是头一天，很多事还没赶得及交代。你们如果想学这个，一会儿趁着用饭，我都能够教的。”

坐下来用饭的时候，钟凯就谈起了银钱里的大学问：“过几天，李组长会发给你们一套银元和钞票的样本，里头有各种钱钞，甚么能收甚么不能收，以及可畅通的地界都会标明。单说银元就有各种花头，甚么日本菊花洋、墨西哥鹰洋、菲律宾站人洋，另有各省锻造的大龙洋、小龙洋。比来呢，新总统上任，又添了黎元洪的人头洋。当然，北京市道上更多的还是袁大头。除了这些，美国花旗、大英帝国也有银元。特别是京沪两地的银行，每天不知要经手多少千奇百怪的银元和钞票。你们闲了就花一点时候，多掂掂真币假币的分量，时候长了天然稀有。”

傅咏兮把唇紧紧地咬着，攒着眉头想了好久，不解道：“那要如何分真假呢？我们在课上只学过成色，可收钱的时候，总不能当场验成色吧。”

这日，刚好是礼拜，又赶上宋子铭在家，预备好好地歇息一整天。

这时，刚打了豆汁返来的宋太太从院子里喊着便出去了：“瞎闹就瞎闹吧，归正自打妞儿考上了今后，就是去上课都能拿着整块的洋钱回家，我倒是感觉这苦日子快熬出头了。”

钟凯点了点头，拿眼打量着傅咏兮，却并不说话。

来银行的时候还早，大门也没有开，宋玉芳就尽管发着呆，想到接下来无所事事的一天，不免望着跟前阿谁必定一整日都不会动的铜钱盘，悲观地叹了一口气。

傅咏兮把筷子搁在唇上，愣愣地想着，然后问道：“我看铺子里的伴计偶然候收了钱，还会吹一吹，那是……”

是日，轮到宋玉芳坐柜台。几个女孩子已经完整将上柜台，当作一个不消做琐事的歇息日来对待了。

但是厨房里头一大早就开端忙活起来不说，还总有一阵敲水缸的声音，闹得宋子铭睡不成懒觉。只得穿衣起来，蓬着头气冲冲地翻开了厨房的门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