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事变 3[第1页/共3页]
这一日江心月与兰贞两个一向忙到深夜。端五是大日子,不成忽视。
江心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动体味缆子,却觉腿上面闷闷地湿热,如坐针毡。她拧着眉头问贵喜道:“我母亲与祖母不过来,皇上那儿也没有动静吗?他总应遣人来奉告一声,奉告我是路上因何事担搁了?”
江心月捋一捋搭在额前的头发,手指摸上去是湿漉漉的一片。她一惊,才对那宫女道:“筹办沐浴吧,本宫出了很多汗。这天也热起来了。”
菊香被她俄然的举止唬了一跳,按着她的手道:“娘娘,您要我们做甚么?”
那宫女应了声,出去传话。接着又从外头出去几个宫女,她们服侍着江心月下榻,换衣。江心月催促她们道:“快一些。时候不早了,能够一会儿乾清宫的人就要来。”
她想起了江心妍,她这个所谓的mm固然姿容上乘,却与她半点类似之处都没有。同父异母罢了,她那些年也觉得这个解释够了。但是……但是若郑昀睿真的起了狐疑……
贵喜被她派去刺探乾清宫的事,因为江心月总感觉昨晚并不简朴。传召臣子,议事至深夜……而克日来朝堂内并没有产生甚么大事,值得帝王正视的大事。
但是,只要一件事是不普通的。江心月在大殿中端坐着等候亲人入宫的动静,但是直至中午,还是一点动静都无。
又是昏昏沉沉地一夜。江心月睡得晚,内心又存着苦衷,故展转反侧直到将近拂晓时才睡着。她是皇后,辰时又必须起床去接管众妃的晨省,她迷含混糊地被玉红敲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下头都是青黑,高低眼皮尽力了半天赋分开。
江心月又“哦”一声,缓缓地坐了下来,她想了想,一时之下想不出甚么眉目,内心的担忧还是是模糊地,却很安稳,没法消弭。
“这……没有动静呢。”贵喜想了想,道:“一上午了,别说小安子,御前的宫女们都没有一个来我们凤昭宫的。”
“对啊,有丧事,是我的父母亲人要进宫。”江心月点头道。她这两日一向在内心吊着的就是这件事,半晌都不会健忘的。
菊香和贵喜一众在凤昭宫里繁忙。本日江老爷会来,不过外臣不得入后宫,依着安排,江心月会去乾清宫见父亲;江府老夫人、夫人则会到凤昭宫这边来,叙话、用膳等等,估计会至傍晚才会出宫。菊香等人要预备很多的事,还要安设寝殿供夫人与老夫人安息,等等此类。
以后,她着了正红色的凤袍至前殿去,看那些嫔妃们对她施礼问安。晨省后,她还是繁忙端五的事,她传召了外务府的刘康和礼部、内阁的外臣命妇等,明日就是要紧日子,她问了那些人很多的事,确保统统无虞。
“都初三了,时候真不早……”江心月低低呢喃着。真是有些胡涂了,端五将近,她却因为澹台家的事心神不宁,差点担搁了端五的筹办。她瞥一眼书案上外务府提交上来的大沓的册子,凝眉道:“你去请柔嫔过来。本宫这几日脑仁发疼,看不出来这些账簿甚么的。”
她在惊骇中难以入眠,她不得已,坐起来去抓结案几上安神的药丸。她吃了以后真有几分结果,那是齐院史为她开的药,用料都是贵重之物,她吃下去便感觉内心跳得普通了,手脚也答复了温度。
二人并不是好久不见面,因为菊香常常进宫来看她。她笑着拉了菊香过来坐,问道:“你说要奉侍我几日?可你是人家的媳妇,端五节怎能不在家里过?”
江心月失神地悄悄坐着,一言不发。很久,她才对几个下人抬了抬手,道:“都退下吧,本宫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