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1.08|[第4页/共5页]
谢若锦本来想要千里迢迢去照顾长姐这一胎,并为此当真求了江氏。江氏心中本有些摆荡了,就又收到了次女谢寒尽的信,言道她在庵堂闲时也和一名医术高超的女尼学了医,身边也有几个学的比她还要精美的女尼。与其辛苦谢若锦顶着夫家方才归天的名头远去安阳王封地,倒不如让她带着那几个有些医术的女尼去。
武阳侯目中精.光一闪,道:“那公主便写信给马氏,奉告她。如果闻笛与瑾然的婚事定不下,那便算了。我们在长安直接求了贤人,让闻笛与谢远订婚!”
阿守倒是越来越本领了,竟连相马都学会了。
本来,二娘的婚事,四娘与大郎都晓得的,且大郎还特特让人去江南查了白七郎,公然如同白七郎所言,家世明净,为人萧洒,为了不让家中父母为他订婚,几度逃家……固然不羁了些,起码,他没有做那等为了父母娶了老婆,然后将老婆丢在家中再不管的荒唐事情。
除了那些女尼,另有一名医术高超的游方郎中,此次也会跟着去。
他不能再等了。现在,也是时候让他的那位父王,认清实际了。
谢远摸着又收到的一匹乌黑的好马,面上有些无可何如,心中却极是欢畅。
乐婉公主说到此处,忍不住偏过甚去,特长帕拭泪――不幸她最心疼的小女儿,当年为了逼其窜改情意,而将她关在府中,孰料这一关就是三载时候。
母女二人闲话了几句,江氏就打发人将七娘和八娘送去潋姨娘那边玩一会,本身和谢若锦说话。
当然,那位公子姓白,在家中行七。这位白七郎是筹算一面写信回家,一面去北地见一见敬王和敬王妃,诚恳相求,待二位承诺,便回家请父母为本身提亲。
将来皇储的嫡妻,就意味着是下一任皇储的母亲。而她便是下一任皇储的外祖母,如许的身份,再加上她的公主身份,其非更好?
而北地,江氏一面看着面前一个四岁摆布的小女孩在哄另一个一岁摆布的小女孩,一面听着听着身边侍女一一念着她的长女、次女和四女的来信。
她晓得她的姐妹兄弟都已经垂垂和她冷淡了,此次如果肯帮她,也仅仅是因为“不幸”她罢了,但是,她那里能接管别人的不幸?又那里能接管那比起姐妹们都要次上不止一等的婚事?且她畴前固然出嫁是后妻,但倒是高高在上的安阳王妃,比起阿谁身份,她底子没法再接管其他任何的婚事!
江氏本来端着的茶盏几乎滴落了水出来,闻言立即就令那侍女把信拿来给她看,一通看下来,才晓得本来一起陪着谢寒尽去谢云屏那边的那位游方郎中,的确是游方郎中,可他同时也是江南杏林世家的公子,只是这位公子本年刚好是而立之年,却还还是不肯结婚。不但不肯结婚,乃至连家都不回,就每年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主子,到处以平常游方郎中的名义行医采药。偶尔间路过了谢寒尽所住的庵堂,晓得了谢寒尽削发的这几年里所做的各种善事,更晓得了谢寒经心机腐败,晓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救之女子,皆有去处,若无妥当安排,就会令其临时留在庵堂照顾一些大哥或年幼的女子……其心至善,其志亦在天涯,虽是女子,却也有分开庵堂后,便多带些人,四周游历为善的筹算。
谢若锦怔了一下,就沉默着留了下来。
待都看完后,既有些哭笑不得,又放下心来。
江氏到底也是勋贵出身,闻言张了张嘴,半晌才叹道:“罢罢罢,二娘如此,也算是有个毕生了。我到时,多为她备下些嫁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