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不约而同[第2页/共2页]
仲孙离默已经尽量禁止,想不到还是瞒不过面前的红颜知己,苦笑一声,“无妨,大略是这几日驰驱劳累有些身心怠倦,劳你挂记了。对了,朱雀在此大半月,可有收成?”
朱雀说着从打扮盒里一个带锁的密匣里取出一张布帛,上面详细的绘制了两处的俯瞰图以及前后摆布的侧看图,还标注了看管人数,乃至连潜入逃出的线路也建议了两条。
朱雀微微垂了眼眸,晓得爷不想说,也不胶葛,归副本身总会有体例晓得的,便顺着他道:“府内我能去的处所大略都寻了个遍,我感觉有两个处所非常可疑。这里有两处园子,一座重兵扼守插翅难入,一座无人看顾倒是构造遍及。这两个处所我入府的时候宁远侯就叮咛我不能靠近,我曾经偷偷溜畴昔几趟,绘制了地形图,公子请看!”
“寄父,不知我可否见朱雀一面,听闻倾城雅舍出事我非常忧心,想劈面问问她当时的景象,也好想想体例。”仲孙离默见话说得差未几,便提出了本日所来的闲事。
“恩,无妨,人来,带公子离默去见朱姬。”仲孙离默提出乃是道理当中,毕竟朱雀曾是倾城雅舍的掌事,是以宁远侯也未曾多想。
“朱雀,做的很好,看来前次我去摸索的园子应当就是重兵扼守的那一个,今次我去探探另一个!”三今后,设国宴接待玉衡使臣他天然不会放过这类天赐良机。
而在凌府,或人与仲孙离默情意相通,也提出要往宁远侯府一探,“夜探侯府?!不可,说甚么我都分歧意,你不准去!”凌逸轩听到本身女儿竟然没法无天的要擅闯宁远侯,真恨不得抓起来打屁股。
而早些年觑着机遇他早已把侯府的密室都探了个遍,阿谁无人看顾的园子他不是不晓得,只是一向觉得是荒弃的,并未曾留意,现在朱雀竟说得如此玄乎,今次他定要探它一探。
“织画,公子真的特地来看我?快,快帮我瞧瞧这头发梳好了吗?这眉画得可好,要不要再描描,这胭脂够不敷红?”朱雀自公子离默进门便派人去刺探到底所为何事,现在竟听到他特地来看她,难耐狂喜之心,忙拦镜自照唯恐本身不敷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