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曲水流觞[第2页/共2页]
不晓得为甚么她俄然有点等候仲孙离默的表示,不晓得这个腹黑的家伙能有几样本领,想着便不由自主的去寻他的身影,倒是没有见着,哎,明显她跟青檀墨玉走的时候还在啊,莫不是有甚么首要的事情先走了?
这诸位贵女蜜斯天然应当凌卿语欢迎的,成果因夜哥哥提早到来竟导致接待不周,还真叫唐婉宁说准了,不由歉意道:“是我的不是,怠慢了诸位姐姐,先自罚三杯,还望诸位姐姐包涵。”说着便满饮了二杯。
凌卿语面上一红,本日这曲直水流觞自是娘亲号召那些贵妇夫人,六哥接待那些来的公子少爷游园赏景再一一引退席间。
此话一出,唐婉宁容色稍缓,方道:“就你最会说话,一张小嘴没得将我们都吃定了,难怪姐姐一见你便欢乐得很,一力向大王保举你任女傅一职为公子琦授业呢。”
此时的仲孙离默正风雅的坐在慕容夜地点配房的天井里,听着模糊传来的鼓乐之声假装沉醉,慕容夜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有点不测,不晓得这小我是迷路还是如何了,清冷冷得道:“这位公子如果要赴宴请往前头去,若找不到路,我便唤丫头主子为你带路。”
那爵杯乃有普通酒杯的三倍之大,内里装的又都是烈性酒,再则本日乃是揭示才调的大好良机,贵族世家宴会上的比试大多都与家属息息相干,非到万不得已天然没有人情愿失了面子又喝酒的。
待得第三杯时,靳芸一把夺过了酒杯道:“这第三杯我替你喝了,想来卿卿定是有要紧的事情,方才如此罢了,反正这园子我们也熟得很,谁会如此吝啬为此等小事置气。”这话偏帮之意过分较着,唐五本是打趣,现在被靳芸一说倒显得她有些指责之意,面上不由有些不快。
少顷,凌逸轩作为家主开席携夫人说了些客气话,谢过诸位公子蜜斯赏光赴宴,举杯敬酒以后,便将一尊古爵(形同战国时那种高脚酒杯)斟满伴同莲花座放入曲池中,鼓乐声起。这曲水流殇宴本就是风雅之宴,放一尊爵酒于内,随水而转,鼓乐声停时那酒杯停在何人面前,便需抽取莲花座上的竹简,遵循竹片上的要求或猜谜解字,或赋诗一首,或操琴一曲,或舞剑一套等若然没法完成则满饮杯中之酒方可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