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锋芒初露[第1页/共3页]
“公主!”葛全忍不住低喝了一声,又偷看了眼李谦神采,璃雅再一次不顾葛全的表示,绕着李谦转了一圈又接着说道:“咦――侯爷腰间的水苍玉佩竟然是和田玉,啧啧,传闻周国官员所佩的都是蓝田玉,就像周大人腰间的那样。也是,侯爷自夸狷介遗世独立,天然瞧不上那平淡的蓝田玉,不过侯爷放心,我等俗辈也是不屑与您这阳春白雪为伍的。”
魏国左丞相葛全早已撤除面罩下顿时前:“周少卿客气了,恭喜周兄,三年不见,宦途是蒸蒸日上啊。”
葛全受宠若惊,赶紧行礼:“承蒙侯爷亲身前来,鄙人愧不敢当。早闻靖远侯威名,可惜数次失之交臂,本日终究得见,实在幸运之至。”
而从宝音现在的声音不难设想面纱下她哭丧的脸:“公主在路上已经偷偷用一件貂皮换了酒,现在又是一只贵重的镯子,那但是燕贵妃送给公主的,代价何止千钱,公主就这么给人换酒了。”
紫袍男人对葛全拱手道:“鄙人李谦,在此迎候公主与丞相。”语声温润有力,笑容客气疏离。
“她送的又如何,能换来一坛美酒已是高估了这只镯子的代价,何况还送我一包点心,你又不是不晓得,永昌城的点心但是天下闻名。”
璃雅嗤笑一声:“各国使团来周,鸿胪寺少卿主持驱逐是大周国常例,来之前葛丞相就已奉告本年鸿胪寺少卿名讳,再看你官服品级当然能认出身份。至于你们皇上此次竟然还让靖远侯亲来确切出乎我们料想,实在靖远侯但是在大周国和四方部族都赫赫驰名,能认出来又有何难?”
话未说话,车内女子已跳出马车并拽下宝音:“乖,你替我在车里坐一阵,我去去就回。早晨叫你和明安一起喝酒。”说完上马绝尘而去,宝音在前面大喊“公主快返来”,步队火线一人闻声转头,宝音仓促跑去申明原委,那人听后立即派出二骑相追,其他人持续迟缓前行。
“公主既能通过微末窥得鄙人身份,想必也是个通达之人,刚才又怎可说出诽谤魏国君臣、调拨鬲昆族偷袭魏国的混话来?”
璃雅眨了眨眼,鸿胪寺的人晓得周边部族说话不敷为奇,怎的此人也能听懂。再看了眼他身上服饰,想到刚才他行虚礼时的手,内心明白了几分。
周寅笑着摆摆手,带他引见身后的紫袍男人:“这位就是靖远侯,奉皇上之令前来相迎。”
宝音急道:“公主,顿时就到了,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闹……”
“丞相太客气了。公主与葛丞相路途劳累,先请在鸿胪客馆歇息,我与周少卿备下薄酒,晚间为诸位拂尘洗尘,待明日再入宫面圣,不知丞相意下如何?”李谦问道。
“周少卿谬赞了,论骑射之术,在场的恐怕没人及得上面前这位靖远侯,并且我听闻侯爷不止顿时工夫短长,狡计多端的心机更是让人叹服。奇谋诽谤魏国君臣,狡计调拨鬲昆偷袭,逼的我魏国百姓流浪失所,公主弃家远嫁为质,都是侯爷功绩,真不愧坊间所传的管仲之才廉颇之勇,小女子那点微末骑术真是班门弄斧了,实在忸捏。”
几人都向公主腕部看去,公然只要左手戴了一只金镶玉绞丝钏,右手臂上却空空如也。
“看他摆布手枢纽和右手中指的手茧就晓得是长年拉弓射箭和握枪或剑的,这类茧在普通武将手上都能看到。但他面上却无风霜之色,又身着紫服,官居三品乃至更高,看来并不是经常亲临疆场的大将军,而是坐镇批示的朝中大员。可贵的是,还能听懂我们魏国族语,在大周三品以上的文官中,这等才俊除了靖远侯还能有谁?话说返来,一个世家大族的官老爷,脸上斯斯文文,却没有一双养尊处优的手相配真是可惜,如果这手与他仆人的粉面和脑袋一样油滑,不知人间又要有多少芳心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