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解元郎[第2页/共2页]
而最让他气愤的,却不是这一点,而是——我堂堂解元郎说你两句如何了,你如何就敢还嘴?在他这等从小被捧起来的天之宠儿想来,被本身怒斥两句,面前这个穷酸秀才就得乖乖儿的受着!
他中间,还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身素白,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怀里抱着一张古琴,脸上带着面纱,看不逼真面庞,只是让人感受一双眸子冷冰冰的。
他少小聪明,师从名家,以是本身的文章气度雄浑,格式端方,用典讲求,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文章,中解元也是应有之意,但是贩子之间的传闻,倒是把他能中解元归功于他父亲的权位,这一点让他非常不忿,但是又没法儿解释,越解释反而越乱。如果说这传言打击的是他的心灵,那么胡姬楼那档子事儿刺激的就是他的身材了,那一次以后,他的那方面服从急剧降落,几近现在另有些不举。
这时,楼梯口俄然传来一个明朗的声音:“众位贤弟如何这么欢畅啊?可说出来让为兄也乐呵乐呵?”
幸亏太病院正李大人妙手回春,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饶是如此,也是将养了年余才缓过来。
在他们两个身后,就是邱少琴那几个早退的秀才。
就连孙挺中间的那女子,嘴角仿佛也勾起了弯弯的弧度。
“如果熊精呢?”
孙挺淡淡道:“你那本子我也看过,倒是还凑活,只是须得记着,我们读书人,毕竟还是读圣贤书,货于天家才是真事理,那些微末小道,就不要贻笑风雅了。”
连子宁顿时一头黑线,尼玛,这帮都是甚么人呐!
连子宁这两句话,无疑是把他最疼的伤疤揭开,然后往内里狠狠的撒了一把盐。
场中顿时为之一静,孙挺这话说的固然是劝戒的意义,但是话里头的那股不屑和讽刺,是个傻子也能听得出来的。
本来,连子宁说的话,倒是能牵涉出一段说道来——这孙挺的父亲,恰是当朝刑部侍郎孙言之大人,这位可谓是顶尖的官二代了。是以官方一向有传言,说他能中这解元郎,和他爹是脱不了干系的,而最无益的左证就是——那一年的顺天乡试监考官阅卷官,都和孙言之干系匪浅,不是弟子,就是故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