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形势诡谲[第2页/共2页]
“那现在,我们手里头另有多少节余?”连子宁又问道。
石大柱听连子宁问的老道,也不敢怠慢,便一一的答了。
“这官道刘镇,您别看外头破,实际上啊,里头有肉着呢!这镇子上,卖米面粮油的铺子有两家,酒楼三个,堆栈五家,倡寮两个,暗娼半掩门子数不清楚有多少,林林总总,一年总能有个四五十两银子的进项。这些银子兄弟们分分,一人总能有个一两三四钱。”石大柱嘿嘿笑道。
“大人呐,实在也不尽然!”石大柱四下里看了看,抬高了声音凑上去,神奥秘秘道:“虽说我们兄弟们看上去落魄,但是在这儿也不是捞不到好处的。”
连子宁大抵的把这些东西看了看,便问石大柱,现下所里有多少人,镇子上有甚么生财的店面,常日里要喝甚么人打交道。
“节余?”石大柱哭丧着脸道:“我们哪另有节余,前几日上一任肖总旗早晨喝醉了酒不慎落水而死,把刚收上来的这个月的常例银子全都给掉水里头了,弟兄们下河捞了半响,也没找出个屁来,现在已经穷的揭不开锅来了,那里另有节余?”
旗手卫的大爷们既然住在了这镇子上,天然不是任务劳动,后代的联防队员们时不时的还欺诈点儿好处不是,旗手卫身为天子亲军,干的就更明目张胆了。像是官道刘镇这类镇子,大兴县和宛平县离得都有点儿远,也嫌这儿穷,就没派驻收税的,这一下就便宜了旗手卫的百户所。官府嫌穷,咱旗手卫的苦哈哈们有个地界儿捞好处就不错了,我们不嫌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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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问为何这儿贩私盐也没人管之类的痴人题目,而是说道:“那遵还是例,辰字所每年应当给兵部上缴的银子有多少?”
连子宁听完以后就明白了,本身在这官道刘镇上,算是一手遮天了,这算啥?镇委书记兼镇长兼派出所长?
连子宁来这里,向来就没想过要浑浑噩噩的,他要紧紧掌控住这个机遇。
“遵还是例,如许一个京郊镇子,该当是二百两!”石大柱撇了撇嘴:“也不晓得多少年都没交了,我们都穷的要死,哪有钱交给他?上面也拿我们没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