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决战秦始皇之巅(一)[第1页/共3页]
第三头镇墓兽,是个黑熊,盘跚粗笨的躯体,每走一步都让地宫震惊。
雄鹿镇墓兽。
秦北洋腾身跃起,手中唐刀灌满安禄山的邪魔力量,飞向青牛镇墓兽的牛角。
它们并不需求人肉充饥,但毁灭任何私行突入者,乃是镇墓兽庇护墓仆人的本能。
俄然,九色如同一道金色闪电,重新顶跃入镇墓兽大斗兽场的中间,站在秦北洋的身边庇护仆人。
乌鸦镇墓兽半空飞来,锋利的鸟喙就要将他刺穿。他再次用唐刀抵挡,三百六十度转圈,稳稳地双脚落地,站在镇墓兽大斗兽场的圆心。
“别下去!”
黑熊镇墓兽。
他确信本身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那不是梦,而是三年前的实在影象――仿佛鬼面具还在耳边侃侃而谈:“夏商周三代,均有仆从角斗士,与野兽搏击,相互角斗,胜者持续殛毙,败者命丧当场。”
秦北洋第一次同时看到那么多镇墓兽,五颗灵石收回热量,地宫变得烟雾蒸腾。
来不及再给第二箭上弦,秦北洋举着唐刀跳下角斗场般的地宫。
本来意欲发疯的青牛镇墓兽,竟在胡笳声中温馨下来,乖乖四蹄跪地,昂首称臣!
阿海成了孤家寡人。
乌鸦镇墓兽。
第二个刺客上来了,秦北洋腾身一跃,如同“五禽戏”里的飞鸟,唐刀从半空中枭去刺客的首级。第三个刺客,直接被他从正面劈成了两半。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老金已悄悄摆脱绳索,替阿幽与迈克尔松了绑。眨眼间,统统被俘者都规复了自在。
他又看到一头雄鹿,顶着跟九色不异的乌黑鹿角,四只细细的蹄子,支撑青铜身材,一跃跳过猛虎的头顶。
这是他的存亡场。
这座紧挨着秦始皇地宫假货的圆形地宫,便是太白山上的“镇墓兽大斗兽场”,堆积了五头植物形状的镇墓兽――虎,鹿,熊,猿,鸟。
唐刀从刺客腰腹部穿过,刹时将整小我拦腰斩断。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睛,他的天下变成了红色陆地。
鬼面具的灵魂仿佛缭绕在镇墓兽斗兽场当中,胶葛在秦北洋的耳边喃喃倾诉。
青牛原是契丹人的图腾――这尊青牛镇墓兽的墓仆人,竟是大辽建国天子,耶律阿保机!
咔嚓!
本来,老金翻开大斗兽场台阶下的抽屉,竟然塞满乐器――从阳春白雪的编钟、古琴、洞箫到下里巴人的唢呐、胡琴、喇叭,乃至有西洋人的口琴、小提琴、双簧管……
“地宫道”有云,镇墓兽喜乐律,乐器是一个宝贝。
对了,镇墓人性喜宫商乐律,风雅丝竹,这些乐器恰是禁止镇墓兽的兵器。
不,这不是真正的老虎,而是熟乌青铜外壳的猛虎镇墓兽。
“镇墓兽猎人”老金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只胡笳,竟然吹奏起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此曲本为古琴曲,却被他吹出草原民族的苦楚悲壮,想是多年在西北采矿挖墓的成果。
不过,他的轻功是太白山上最强的,飞燕般窜上地宫边沿。阿海飞奔着穿过几道门,秦始皇的地宫假货,另有另一道出口。
青铜牛角砸落空中同时,秦北洋眼角暴露重重杀气,青牛困兽犹斗,气愤呼啸,积储力量……
秦北洋别无挑选,只能将唐刀送回后背,将竹笛横在嘴唇上,口型放圆,气流灌入中空的笛管,震惊一片薄薄的笛膜。
“我生之初尚有为,我生以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兵戈日寻兮门路危,民卒逃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志意乖兮节义亏。对殊俗兮非我宜,遭恶辱兮当告谁?笳一会兮琴一拍,心愤怨兮无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