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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墓兽》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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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海上达摩山[第1页/共3页]

它叫九色。

欧阳安娜问他:“对了,我还不晓得你的名字呢!”

世人退散,只剩下几个工匠,翻开木头箱子,暴露一尊奇形怪状的金属雕像。

“似龙非龙、似凤非凤、似麒非麒、似龟非龟!”

她叫欧阳安娜,恰是欧阳思聪的独生女。

俄然,门开了。

分开地宫的镇墓兽九色,顷刻间认出了这张脸!

木箱被抬入大楼。气度的门厅有两个景德镇瓷瓶,一整套明朝嘉靖黄花梨家具,裱着董其昌的字与八大隐士的画。二楼有个阴暗的大厅,门口装潢着一对鹿头,张牙舞爪的鹿角显现出仆人的霸气。厅里几十个大玻璃柜,别离摆设西周青铜大鼎、西汉王陵兵阵俑、北朝石刻佛像、唐三彩军人与侍女、北宋汝窑天青釉碗,乃至另有西夏水月观音绢本彩绘……

阴暗的光芒里,十七岁的女孩,看到这尊新来的宝贝,来自唐朝小皇子地宫的镇墓兽。

他与安娜的年纪相若,身长超越六尺,比女孩高了一头。他穿戴白布小褂,满身短打,像船埠上的夫役,肩上背着个木箱子,手里提着锤子,又似走街串户的工匠。在他胸口的衣服下,模糊闪现一枚赤色玉坠子,收回淡淡温热。

这是镇墓兽不成顺从的天命:一旦分开地宫,透露在人间的光芒与氛围中,统统力量转眼即逝。唯在夜深人静之时,或在完整阴暗的处所,才会规复一点点力量。它只能哀鸣,微微颤栗,展开双眼,几近泪水涟涟,谛视这与宅兆一样死寂的天下……

俄然,她摸到某种液体,从这头兽的眼角分泌而出。

不过,这箱子里运来的宝贝,仍然令他满脸惊奇。伸手摸了摸怪物的脑袋,另有乌黑的鹿角。这一起上都用木屑和废纸包着,就是怕震碎了这双角。

玻璃柜子里的九色,刹时规复一本端庄,重新成为幼麒麟镇墓兽,板滞地谛视地板。

欧阳思聪精确地叫出了这件宝贝的名字。

它不是一个死物,也不是一尊金属雕像,更不是一台杀人机器。

九色也看到他的眼睛。

夜深了,南京路与四马路的霓虹灯还没灭呢,英国俱乐部的海员仍在彻夜达旦狂欢。只是这栋名为“海上达摩山”的洋楼,充满三千年来古物的厅堂,如同重回唐朝大墓的地宫。

“Bonjour.”欧阳安娜说了句法语“你好”。她凝睇很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究收回一声赞叹,“déjà vu.”

九色看着乌黑的大厅,看着劈面的唐三彩军人与侍女、北朝的石刻佛像、很多张沉默的凝固了一千年的面孔……从它被钢铁包裹的身材内部,收回某种“吱吱”的声响,就像一只被仆人丢弃的小植物。

实在,刚才的感受不是错觉。

欧阳思聪渐渐后退,锁上厅堂的大门,擦去额头盗汗,仓猝去三楼女儿的内室。

它是一头仍然活着的兽。

这帮挖墓的军阀,就爱用兵器和蛮力搞粉碎!欧阳思聪打赌,这是用加特林或马克沁构造枪打出来的,不然浅显的步枪射击不会如此麋集。或许是碰到某种可骇的构造,或者底子就是科学幽灵之说,出于保险起见就用机枪扫射。

幼麒麟镇墓兽确切在看他,也确切转了眸子,眨了眼皮。

入夜了。

一个女孩的脚步声。九色能够鉴定,就像一千两百多年前,那些芙蓉如面柳如眉,穿戴襦裙与大袖的女孩子。

“喏,就是这个!”

卡车停在虹口一栋洋房前,三层的坚毅修建,有着玄色外墙与狭小窗格,巴洛克式大门口,吊挂一幅匾额――海上达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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