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平事[第1页/共2页]
说完秦刚就往前走了几步,感受有点不对,一转头,一个跟上来的都没有。
剧组拍戏,地痞欺诈是常有的事,普通给点钱就打发了,大师都见怪不怪。
期间变了,法治社会,哪怕是他也不敢和国度机器对着干,杀人这类事想都不要想。
加三十块也才五十,被砍一刀还不敷医药费。
“场务清场,无关职员退出去。”
“阿谁谁,我们在拍戏,费事站远一点。”
“成交,拿钱来。”
拍完一条又一条,拍完正面拍特写,台词NG,演出NG,一个多小时下来丁修腿都走麻了。
列队领到盒饭,丁修找了个阴凉的树下,也不管脏不脏,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开吃。
群演中,丁修走了出来,来到秦刚身边:“这事我能平。”
“卧艹,拍戏了不起啊,这里是大众地区,又不是你家,老子想坐哪就坐哪,有定见?”
“没这么多钱,你砍死我吧。”导演耍起滚刀肉涓滴不比这些地痞差。
然后,一道凌厉的刀光朝他头顶劈下来。
我特么要凉了!
丁修像看傻子似的:“如何不演,现在走了算谁的?”
当然,他也不是不怕死,是笃定这些人不敢脱手,收点庇护费就算了,敢砍人,明天这一片都要被严打,谁都跑不掉。
“你还不配当我兄弟,给钱我就摆平他们。”
痛苦的捂着鼻子,乌鸦用西瓜刀指着丁修,一个折腕行动,手腕上传来剧痛,西瓜刀落到丁修手里。
边上,停了好久的金杯车门翻开,下来十几个雕龙画凤的青皮地痞,还搬了一张折叠桌放在片场中间。
下午两点半,机器启动。
一刀下去,西瓜汁水洒满桌子。
“群演筹办好,各部分各就各位。”
收下烟,看了看数额后“乌鸦哥”不太对劲:“我兄弟烟瘾大,一人一包。”
……
桌上放着大西瓜和两把西瓜刀。
报警不顶用,人家说的没错,只是看戏不犯法。
恐吓人两句就叫牛批,传出去怕不是要被笑掉大牙,他都嫌丢份好吧。
主演记性不好,台词接二连三出错,他这个群演都会背了,想冲上去一脚踹开主演,跟导演说一句让我来吧,这特么有嘴就行。
丁修不说话。
秦刚神采有点挂不住,讪讪一笑粉饰难堪:“五百块钱。”
片场,几十双眼睛全都堆积在丁修身上,扳谈的声音大师听不到,但行动一清二楚。
王保强小声道:“哥,我们还演吗?”
副导演拿着大喇叭对着这边喊,秦刚借坡下驴,哼了一声便分开,丁修也坐了归去。
顿时尴的一批,进步不是,后退也不是。
收到导演表示,群头秦刚低声对世人道:“一会你们跟在我身后,转头每人涨三十块钱。”
一早上拍了六场戏,丁修跟着剧组转了三个处所,在饿的饥肠辘辘时终究比及中午放饭。
地痞不成怕,最怕地痞有文明。
统统人都蒙了,乌鸦也是。
“事前说好啊,我西瓜刀是切西瓜的,你们要报警随便。”
群演的人为不高,事情又不牢固,每个月赢利未几,之以是做这行,很多人是冲着盒饭来的。
俄然,有围观的大众入画,本来就一肚子气的导演说话语气很不好。
“甚么?”
王保强屁颠屁颠的跑到他身边蹲下,吃着盒饭笑得像个地主家二傻子。
“好兄弟,今后你就是秦刚哥们。”
数了一遍,肯定没错,丁修换上笑容:“好说!”
导演很平静,不动声色从钱包里拿出五张一百的票子塞进烟盒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