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竹马[第2页/共2页]

有教员，就有处所讨讲授问，这比元朝末年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粮长幼年时候拜在门放学习的那位大儒，是找了不晓得多少处所才找到的，他在门下奉养了一年，才登堂入室学习经籍。张昭华想起这时候有个名流叫宋濂的，写过一篇文章《送东阳马生序》，内里就说“又患无硕师、名流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何尝稍降辞色。”说的就是差未几的肄业之路。

“城里好玩的处所她都没去过呢，”端哥儿在一旁俄然道：“西门一条街都是花市，只在每月月朔开一次，那花市上，才有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

张昭华一年能见他个五六次，但对他每次透暴露的羞怯的神情还是很别致，便道：“端哥儿，你又不是女娃儿，怎生如此怕臊？”

张岳氏眉毛一挑，笑道：“如何，阿华听过？”

环绕中间圈设有五个衙门，别离是六部衙门、都察院衙门、九卿衙门、京府衙门和翰林院衙门，他们的品级，由高而低向核心分散。

张昭华看她憨态可掬的模样挺敬爱，就把饴糖给她分了三个，看到中间不幸巴巴看她的端哥儿，就道：“端哥儿，甜甜是你家甚么亲戚？”

端哥儿微微涨红了脸，仿佛想要辩驳一两句，但是毕竟只听到蚊子普通嗡嗡的两声。张昭华便不问他了，只又接着问甜甜道：“你在城里呆了多长时候了？城里有很多新奇好玩的，你可都见地过了吗？”

这回粮长夫人笑起来了，道：“都是村夫愚妇，一两岁的事情，竟然如此拎不清！”

张昭华细细看去，左下角是起手处，它右边顺次列着：白丁、童生、案首、监生、秀才、廪生、举人、解元、进士、会元、传胪、探花、榜眼、状元，这图纸的最中心是太保、太傅、太师，他们是最高品级，都是正一品。

“她是我表、表妹。”端哥儿嗫嚅着说了一句，又害臊普通低下了头去。

再核心的，是京外州府县衙门的官员。最低的可以是未入流，像典吏。

张昭华和她说话，感觉这个时候即算是永城或者是归德州，恐怕还没有前提构成繁华的商市，之前张赓哄她去城里，说城里好玩的多的话，恐怕也不尽实。

“俺叫甜甜，”那女娃盯着她手里的饴糖，一丝可疑的银线从嘴角滑了下来，“俺是王集镇人。”

这个期间是没有完整的教诲体系的，特别是方才建国的这段期间。他们十里八乡的，读书识字的人少之又少，而永城县城里，能识字的人固然多，但是开了私学讲课的，却只要两位。

“北门多卖鱼肉蔬果，果子行最多；”端哥儿掰着指头道：“南门是铁作坊、皮市、履鞋铺、帽子铺、伞铺、木工营，卖锡器竹货砂盆，家具甚么的都有。”

张岳氏也跟着陪笑，不过依张昭华看来，这笑容很勉强罢了。她高低打量张昭华，道：“这丫头嘴巴好生聪明，不知阿公是如何教诲的，怎就不肯给端哥儿开蒙，偏要送去塾师那边呢！”

“哦，这故事另有后续？”张岳氏不信道：“那你说来听听。”

“俺来一月了，”甜甜道：“城里只去了小门街，去的时候入夜了，甚么也没看清楚。”

张昭华凑上去一看，只见是一张画着花花绿绿板格的图纸，再细心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竟然都是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