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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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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访南岳时黜官受窘 极高明处孤鹤来临[第7页/共8页]

“传闻本日到衡州,明日一早上山。”

“传闻两广总督行辕驻扎在广西庆远剿匪,你为何跑来这里?”

“咦,有人!”

“张居正现在不已经是阁老了吗?”

李延略一思忖,说:“既如此,我们就去福严寺。”

李延一听这是佛家说话,便信赖真的碰到高人了。嘴上没说甚么,屁股已坐到石凳上了。觉能见状,道一声“阿弥陀佛”,当下辞过两人,依原路折回寺中。

“钦差进香?哪个钦差?”

“孤鹤”又开口说话了:“李大人,我等你已经好久了。”

“谈摆脱法门。”

“这就是极高超处?”李延问。

姜风说罢,先派了一名军士飞跑到福严寺报信。李延又重新登轿,不过一盅茶工夫,拐过一个山嘴,便瞥见半坡之上,古树丛中暴露一道低矮的红墙,墙内几重斗拱飞檐的大殿,福严寺到了。

觉能摇点头。

“鄙人恰是。”李武答。

姜风不敢怠慢,朝李延一揖说道:“李大人对不起,卑职公事在身,不能作陪了,另有一个李大人等着我。”

“既是公干,为何不穿礼服?”

“走了,”觉能和尚肃敬地说:“当时庙里和尚,谁也不晓得懒残和尚如何走的,李泌当了宰相后曾返来找过,也是怏怏而归。”

两人走出寺院后门,沿着院墙一侧迂回而上不过百十来步,便看到几株盘龙虬枝的古松,矗立在空濛洁白的月色当中,古松之旁,是一个两丈见方的平台,有一方石桌和四个石凳。

觉能和尚说道:“这个沈隐士,也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奥秘人物。他曾在我们福严寺借居了两年,很少同人搭话,除了看书静坐,就是登山渡水。张居正来寺中留宿,沈隐士正在寺中,不知为何,两人一见面就有很多话说,秉烛夜谈一向到天亮,然后就有了这首诗。”

“这诗中的第一句,苏耽控鹤,用的是《神仙传》中的故事,说的是桂阳人苏耽,一日有白鹤数十只降于门,载他而去,苏耽今后就成仙了。第二句李泌藏书,用的是衡山的故事,唐人李泌,当过玄、肃、代、德四朝宰相,退隐之前,他在衡山隐居了十年。他隐居的居处叫端居室,室内藏书上万册,韩愈有诗写道‘邺侯家多书,架插三万轴’。这个邺侯就是李泌,是他当宰相后的封号。我还传闻过李泌在衡山‘食芋得相’的故事。传闻有一天李泌到四周寺院听和尚念佛,他从念佛的声音入耳出有个和尚与众分歧,便悄悄探听这个和尚的秘闻,弄清楚他法号明瓒,白日干夫役,早晨睡牛棚,每天早午两顿饭,吃的都是别人留下的剩饭剩菜,除了做事、念佛,他从反面人交言,也不讲整齐,邋肮脏遢的,和尚们背后里都叫他为‘懒残和尚’。李泌从见懒残和尚第一眼开端,就认定这是个深藏不露的得道高人。一天深夜,李泌偷偷摸摸来到懒残和尚独居的牛棚,自报姓名,并恭恭敬敬向懒残和尚施礼。懒残和尚好半天不理睬,俄然一昂首,把一泡痰吐到李泌脸上,李泌也不气恼,只冷静把痰抹掉。懒残和尚仍不理睬他,只自顾从火灰中扒出一个煨熟的泥芋,灰也不打、皮也不剥就这么吃起来,吃着吃着,瞟了一眼李泌,见他仍毕恭毕敬站着,没有走的意义,就叹了一口气,把手中吃剩的半个泥芋递给李泌,说:‘吃下这半个芋头,也勿多言,下山支付十年宰相去吧。’李泌吃下这半个芋头,听懒残和尚的话下山去了,到了都城,公然当了十年宰相。觉能长老,我的这个故事有没有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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