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只是个精明的商人,不懂政治啊[第2页/共7页]
刘文雄仓促拜别后,薛名仪不解地问:“出了甚么事,你们要救谁?看刘总那模样,就让我想到电视里,反动志士被捕入狱,党构造构造救援的模样。”买卖上的事,周玉杰从不奉告薛名仪,也难怪她甚么都不晓得。
“如何说?”周玉杰问。
就在这时,刘文雄的手机响了。他取脱手机接听,没过几分钟,脸上却顷刻变了色彩,握筷子的右手不自发地抖了起来,最后连筷子也掉在地下。挂掉电话后,刘文雄呆坐在坐位上,半晌也没缓过劲来。
“我低估了这条恶狗,该死沦落至此啊!”黄坤长叹短叹道,“刚才他说账册全交给我了,他那边底子没留底。鬼才信!他是在威胁我,真要轻举妄动,谁都没好了局。”
周玉杰夹了一口菜,问:“那如何明天给他打电话,一向处于关机状况?我还觉得他在澳门玩得太入迷了。”
周玉杰点头说:“今晚不可,我约了人。”
晾在一旁的潘燕与薛名仪只好闲谈起来。潘燕卖力地向薛名仪保举本身的美容院,说凡是女人去了以后,都会连声夸奖。薛名仪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人,加上很少列席这类场合,是以便实话实说:“感谢潘姐,不过我想我这个年纪还不太需求去美容院。等我上了年纪,再去费事潘姐。”
听了这一番话,周玉杰不由对刘文雄的品德寂然起敬。
刘文雄一脸正色地说:“应当不会。老迈在这方面向来很有分寸,从没传出过甚么绯闻。公司上高低下的人也都很佩服他的为人。”
刘文雄支支吾吾地说:“老迈出事了。明天他刚回河州,就被纪委的人带走了。唉,这可如何是好啊?”刘文雄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那神情的确比死了爹妈还难过。
周玉杰说:“黄总,我看你想多了!刘总对你真是挺不错的,宦海中的人,我也打仗过一些,有谁像刘总如许礼敬前任!我再说句不入耳的话,你都已经下来了,他也没甚么需求来这演戏。”
畴昔的大忙人黄坤,已是门前萧瑟车马稀,倒是刘文雄,坐了不到二非常钟,就有好几通电话打来叨教事情。黄坤见状说:“文雄你忙,就不要在我这儿担搁时候了。”
周玉杰最后狠狠心:“黄总,你如许说就见外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朋友,这些钱就是朋友间的情面来往,跟甚么功不功、禄不禄的,没干系。”
周玉杰站起家来,感激地朝刘文雄伸谢。送走刘文雄后,周玉杰又坐回屋内,并从裤兜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他挑选留下来的启事,就是要呈上这张卡,表达本身的情意。
周玉杰赶紧点头:“好啊。”
电话那头,刘文雄口气沉重地说:“有甚么好庆祝的?老迈出了这档子事,我就算升了官,也欢畅不起来。对了,老迈已经从纪委回家了,我明天要去看望他,你有空就跟我一起去。”
刘文雄笑了笑说:“老迈的手气迩来真是不错,逢赌必赢。连着好几场,少说赢了几十万。他昨天下午已经回河州了。”刘文雄称呼黄坤,不管人前人后,都是叫“老迈”,一副恭敬有加的模样。
对于周玉杰来讲,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接任的刘文雄既是黄坤的亲信,并且与本身也有些友情,总比新调来一个不熟谙的人好。他第一时候给刘文雄打去电话,表达庆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