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平阳挥鞭咸阳惊,君臣共议战和谋[第1页/共4页]
在平阳君考虑如何完成此次来秦乞降的任务时,秦国君臣也在商讨如何对待长平战后的时势,如何对待赵国。
安国君和子楚忙行礼相让。安国君赢柱,四十余年纪,身材微有些发福,面色白净,面庞圆润,黑发长须。他举杯还敬,言道
传闻政儿八月能言,三岁进学,过目不忘,闻一知十。果然嘛?
昭王及殿上世人,喜乐轻松之态顿时一变。世人严厉深思,很久无言。范雎也一脸愁苦,坐回塌上。
世人应诺,散了席宴,退出大殿。
老将王陵本来一向闭目安神,这时却打起了精力,微睁双目,猎奇地问道
赵豹心中明白,这是秦国君臣成心为之。一是要给本身一个上马之威。二是摸索赵国派使者来秦的目标和底线。本身己亮明态度,也不必再与一小卒致气,失了贵族风采。
时至中午,一队赵国骑士,高举旌节,于通衢之上吼怒而来,在咸阳外城东边关卡收住缰绳,停上马来。一名骑士上前,向守备军士出示通关符碟,言道
秦赵交兵,来往断绝。且政儿年幼,赵姫荏弱,万不敢让她们千里驰驱。且待今后,政儿即壮,必接回咸阳与老太傅应了这一赌约。
呵呵。昭王点头浅笑,对范雎之言深觉得然。本来安国君固然贤达,且和本身一样,有兼并六国,一统四海的大志,但何如年纪己壮,身材也不甚安康。而他那二十余个儿子,又才气中平,没有可堪培养之才。他一向在为安国君的继位之人担忧。不过在几年之前,在赵为质的天孙异人,逐步崭露头角,贤名闻于各国。日前,异人又抓住良机,改名子楚,拜华阳为谪母,获得了自宣后、魏冉以来,权重秦国的巴楚派贵族尽力支撑。又因几年来屡献奇谋,屡立奇功,在太子嫡嗣位置上安定下来。对这个畴前所忽视的天孙,本身也越来越存眷和对劲。见子楚欲执杯敬谢范雎赞誉之言,他抢先说道
老太尉所言不差。现在是战是和,皆无益弊,且挑选之权操于大王之手。高傲王继武王之位以来,内修孝公之法,百姓守序而乐从,民生安稳而充足;任贤而亲能,政令繁复,权责清楚,官吏经心以忠国事,高低调和而忘我谋。大王、诸大夫,每日之事当日可毕,另有闲暇,玩耍玩耍。上古贤君名臣,禹汤治世莫过于此。而外与诸侯百战,未曾一败,军锋所向,无敢不从。秦之国土,年增日扩,然侵犯之地,迅即安稳,掳获之民,旋即乐从。是以秦军百战,越战越强,国事于武,俞发强大。虽尧舜之君,亦不过如此。
好了。诸君后继有人,大秦之福。不过你这老货,将庭议偏到那里去了。
一行人骑马入城,于路左缓行。赵豹等人看城内秦人举头阔步,笑语欢声;男女老幼的言行举止,井然有序;街道宽广干净,坊居规整平直;巿面繁华而装潢朴素,心中不由一阵感慨。
吾老矣,锐气早失,从两可中,难有决择。大王包涵。
长平既胜,主动之权在我而不在赵。是战是和,皆由大王衡量便可。不过,战则得利长远,却苦军民于一时;和则得利于当下,却恐遗祸于将来。其间得失,确难算得清楚。
范雎也在心中哀叹。秦国军方,白、王、李、严四姓为代表的老秦人,因宣后魏冉之故,屡受外族压抑。现在白、王二族执掌军权,对吾等客卿甚为防备。王陵非是老迈不堪,无所决择,而是要看我等反应而动啊。昭王己老,安国君亲楚,现在子楚更是拜谪母于华阳。他方才用心提起儿孙辈的赌斗,也是想与将来三代秦君促进联络,表白态度而矣。又想到前些光阴郑安平与本身所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