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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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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彭玉麟焦山还愿[第1页/共4页]

看看天上的红日将要切近江面,彭玉麟说:"涤丈,该是我还愿的时候了。"曾国藩笑着说:"看我们玩的,差点误了你的闲事。"二人并肩来到焦山上的首要修建群定慧寺。定慧寺原名普济庵,始建于东汉兴闰年间,是佛教传入中国后,最早兴建的一批寺庙中的一个。宋时改名为普济禅寺,元朝又改名为焦山寺。康熙南巡驻跸于此,赐名定慧寺。寺内修建宏伟,殿堂浩繁,一贯为江南佛教圣地之一。

本来,《瘗鹤铭》刻好后,一向直立在焦山上。唐朝宗大积年间,它失落长江中,在水底躺了三百年,直到北宋熙宁年间,才从江中捞出一块断石。一百年后,南宋淳熙年间又打捞出三块。不推测了明洪武年间,这四块断石复又坠江。康熙时,镇江知府陈鹏年是个金石专家,他不吝巨资募船民打捞,终究在距焦山下流三里处,将这四块残石捞了出来。《瘗鹤铭》的盘曲遭受,令两位湘中名流嗟叹不已。

曾国藩见彭玉麟表情愁闷,临时不跟他谈长江海军的事。每天公余,则邀他喝茶下棋,并从江宁城王谢望族中借来很多前代丹青名手的真迹,与他共同赏识,借觉得他排忧浇愁。恰好这时戴熙致仕回客籍钱塘,路过江宁,曾国藩美意款留。

戴熙以翰林三值南书房,官至兵部侍郎,以善于绘事闻名京师。那年就是他为孙鼎臣画了一幅《苍筤谷图》,厥后引得曾国藩和左宗棠都爱不释手,大家都题了一篇七言古风于其上,成了文坛一段嘉话。戴熙久慕彭玉麟大名,且又同为兵部堂官,同为画坛妙手,二人一见仍旧。谈诗文,谈绘画,谈兵事,谈得甚为投机。临别时,戴熙送给彭玉麟一幅《钱塘潮涌图》,彭玉麟回赠一幅《南岳迎客松》。彭玉麟与戴熙相见恨晚,自发耐久拘守渣江,也未免过于孤陋,遂与戴熙约:十年后在杭州西子湖畔也筑一个退省庵,一年以一半时候住渣江退省庵,陪小姑、国秀之坟,以一半时候住杭州退省庵,与戴熙等两浙名流品画说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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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玉麟表情开畅了,曾国藩欢乐无尽,便将长江海军私运食盐以及杨岳斌临去陕甘前夕说的那番话奉告了彭玉麟。彭玉麟嫉恶如仇,传闻海军私运,极其气愤,非要一一查明严办不成。对杨岳斌的一席话,天然心有灵犀一点通。他对朝廷和宦海的观点,比杨岳斌更深一层,对曾国藩和本身的处境也洞若观火。他是属于那种大智大勇、大彻大悟一类的人,当年劝曾国藩蓄势自主,以及厥后本身的功成身退,都不是凡人所能想获得做得出的。几天后,彭玉麟对曾国藩说:"涤丈,我们明天到镇江焦山寺去一趟吧!"《曾国藩年谱》同治四年三月,"二十七日,公登舟出江,泊瓜洲。二十八日,登焦山,彭公玉麟从。二十九日,渡江登北固山,览京口情势。旋登金山,回瓜洲,查阅盐河工程"。

看罢三诏古洞后,他们又在别峰庵郑板桥读书处徘徊一阵,只见板桥为别峰庵题的名联至今仍在,道是:山光劈面经新雨,江水转头为晚晴。彭玉麟赞道:"不愧出自板桥之笔,真是别具一格!"二人又来到宝墨轩,这是焦山文物的精炼地点。宝墨轩四壁镶嵌了自六朝至本朝道光年间的闻名碑刻二百多处,珍品极多。这里有魏法师碑,澄鉴堂法帖,畜狸说碑,苏东坡游招隐寺唱和诗碑,另有陶澍所立印心石屋碑,尤其贵重的是刻于南朝的上皇山樵所书《瘗鹤铭》。此碑笔力浑穆、布局谨慎,乃大字之祖,向为书界推许。曾国藩平生写字经历过三次大窜改,从柳诚悬到黄山谷到李北海。暮年学柳体字时,也曾将《瘗鹤铭》当真地临摹过数百遍,本日在此见到原碑,如何不欢乐!曾国藩将此碑格外细心地看了一遍,又见中间一块小碑上刻了几百字,先容它失而复得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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