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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好。”

世民气内，无不记起前些天，长公主在这前殿之上，替圣上利用大权，减少卫国封地一事。

他清楚是吃过午膳来的。薛璎目露无法，道：“吃甚么？蒸饼？”

李福“哎”一声，刚欲转头，忽见一名宦侍吃紧从天阶奔上大殿，顾不得纱帽倾斜，有损仪礼，迈过门槛就道：“陛下，长公主出事了！”

冯晔嘲笑一声：“你们倒另有喊冤的嘴皮，方才朕的皇姐遭人信口歪曲，可曾有机遇回嘴一句？”说罢甩袖就走，与李福道，“去永宁殿！”

薛璎垂眼笑了笑。这个魏尝。

亥时正, 未央宫前殿灯火透明, 圣上亲临, 重臣齐聚, 掌天文历法的太史令立于旁侧, 正中太卜见长公主迟迟不至，叨教天子是否先行卜筮。

姜斯面露踌躇，沉默一晌道：“回禀陛下，此既非凶策，亦非吉策，而乃凶中藏吉之策。”

几名臣子惶恐伏倒，齐齐抖如筛糠，大喊冤枉。

“现已醒转，但长公主衰弱万分，下地不能。太医称其突焦炙症，却不辨启事，实在古怪，看那症状，倒疑像中了巫蛊之邪！”

冯晔大惊，蓦地起家，底下群臣内心一凛，跟着哗啦啦跪下去。

来人当然不是林有刀。而是魏尝。

“那我叫人拿些生果来。”

姜斯称“是”，净手后，从五十根蓍草里抽出一根摆在台上，再将残剩的一左一右二分，继而取右中一根夹于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