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谈话[第3页/共3页]

他这些日子都在想这件事，休妻非他所愿，但现在倒是给她的名誉形成了侵害，毕竟是他对不起她，想着如果能为她做点甚么赔偿，也是好的，起码让她过得好一点。

“夫人如许问，想必是想到些甚么了，这两年我忙于江南昭雪，对这件事情实在得空顾及，现在思之，的确诸多疑点，既然夫人问起，那就一并奉告罢了。”柳澄目光垂下，看到林瑞珺的茶盏不知何时已经空了，抬手续上，看着清澈的茶汤注入瓷盏中，表情前所未有的轻巧。

柳澄看着她光亮饱满的额头，微微有些走神，脑海中有一些细碎的片段闪过，此情此景，似曾了解。

“我还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雪，路上都结了薄冰，我与朋友相邀去抚仙湖畔踏雪寻梅，去了那边却发明朋友还未到，便四周逛逛，然后……然后就看到了有个女人落入水中，当时也来不及多想，便挑了下去。”柳澄渐渐说着，却看到林瑞珺眉毛皱起，仿佛有些不满他累述太多。

两年前两人拜堂的时候，阿莺阿鹂忍不住猎奇往前面凑了凑，看到了本身姑爷的模样，当时还欢畅自家女人找了个快意郎君呢！

他俄然想起了两年前本身将她从冰冷的湖水中救起时，她迷含混糊中说出的那句话，忍不住高高翘起嘴角，复又望向她。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却做了妇人装束……做了两年夫人，实际上却还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

阿莺和阿鹂都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姑……柳大人？”

“去吧，不会有事。”

柳澄眉峰一挑，仿佛没想到她会有甚么事情相问，但还是说道：“夫人请讲。”

林瑞珺内心也忍不住想，这柳大人说话总也说不到重点，这句话底子没甚么用，不过她也不敢说出来，只好定定望着他，无声催促。

柳澄点点头，侧身让道，“夫人先请。”

“这……”阿鹂有些踌躇。

林瑞珺听他如许说，也是松了口气，两人这时第一次见面，她不清楚她的脾气，提及话来也是累人，现在他情愿奉告她，那是再好不过。

柳澄也没甚么来由再留她，便站了起来讲道：“我送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