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染同心缕,泪洒长命花(1)[第3页/共5页]
“你有完没完?我再落魄还是藩王,你算甚么玩意儿?给我滚出去!”
“霍光?”
刘弗陵驾崩后的第二十六日,大将军霍光领上官皇太后口谕,下旨拘禁刘贺,又命范明友带禁军拘拿随刘贺进京的昌邑国臣子。
刘贺挥手去劈孟珏,两人身形不动,只掌间蕴力,敏捷过了几招,刘贺技高一筹,占了上风,将孟珏手中的酒坛震飞。酒坛砸到墙上,“砰”的一声响,裂成碎片。
女子猛地抱住他,又是大哭,又是大笑,状若疯颠,“你都这么大了,我前次见你时,你还在太子殿下怀中,殿下会很欢畅……会很欢畅……”
不!绝对不可!宫殿、天下都是他的,他就是仆人!
刘询已经明白几分端倪,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抱着。
已经落空过一次,绝无第二次。那一次,他有力抵挡,只能任由老天摆布,这一次,他毫不会昂首帖耳的认命。
刘询没有动,橙儿有些宽裕,只得本身将手巾翻开一角。
“我不晓得她是陛下的女人,我欠过霍氏情面,以是……以是就让霍家的人把她带走了。”
刘询张了张嘴,却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出了椒房殿,刘询说想一小我逛逛,众位官员当即都识相地向他辞职。
……他脑内翻来覆去地就这一句话。
夏嬷嬷歉疚地说:“我也不能肯定,只是照顾了她二十多日,感觉像。一个猜想本不该胡说,可如果她真身怀龙种,就事关严峻……以是我不敢坦白。”
刘询点了点头,沉默地随在橙儿身后。一起行去,竟真进了换衣的尚衣轩中,橙儿请刘询坐,“侯爷稍坐,奴婢去筹办薰香。”
行完大礼后,上官太皇太后赐刘询清茶,六顺借着奉茶的机遇,低着头小声问:“侯爷,可要换衣?”
一小我睡在榻上,一动不动,一头青丝狼藉地拖在枕上,脸孔被讳饰得恍惚不清。
院内几株梧桐,灰色的枝丫在冷风中瑟缩,青石台阶上一层冷霜,月光下看来,以下太小雪。霜上无一点瑕痕,明显好久未有人出入。
不一会儿,偌大的宫殿就好似只剩了刘询一人。
她深埋着头,捧着香木盘,将手巾送到刘询面前,小声说:“侯爷,请净手。”
“陛下能有本日,是陛下雄才伟略,臣并无涓滴功绩。”
刘询天然满口应诺。
刘询坐到香榻上,心中满是不解,上官小妹究竟想干甚么?脑中忽闪过《史记》中的句子,“帝起换衣,子夫侍尚衣轩中,得幸!”只感觉面前的一幕非常熟谙,不由哑然发笑,平阳公主用卫子夫奉迎、拉拢刘彻,前提是“讴者进,帝独悦子夫。”上官小妹若想用平阳公主的战略为将来铺路,未免太藐视了他。但是……现在能获咎上官太皇太后吗?能不接管对方的示好吗?
刘询微愣一下,不动声色地接过茶,弯身伸谢上官太皇太后。等饮了几口茶,刘询向上官太皇太后辞职,言道内急需去换衣。出了殿门,一个鹅蛋脸、模样端方的侍女浅笑着上前施礼,“奴婢橙儿,奉侍侯爷去尚衣轩。”
公孙止看是宫廷总管的令牌,呆了一呆,退到了一边,“请进。”
孟珏眼内如结冷霜,四月心中一颤,不敢再说话,行了个礼后,悄悄分开。孟珏踩着冷霜,缓缓踏上了台阶,门并没有关紧,悄悄一推,回声而开。
刘询挥了动手,黑衣人都退了下去。他走到窗口,看向内里。
刘询面色大变,眼中有寒芒闪动,“你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