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2)[第3页/共4页]
“王上,孟珏早已经决定一心跟从王上,她既是我的女人,我自能用性命向王上包管,绝对不会出任何乱子。”
刘病已见他们拜别,方悄悄舒了口气。
云歌虽是三脚猫的工夫,可对付这个大师蜜斯却绰绰不足,只一只手,已经将女子戏弄得团团转。
孟珏倒是一句话不说,搂着云歌的胳膊涓滴未松。
侍女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也大呼着说:“汗血宝马呀!当年先皇用一样大小、黄金打造的马都换不来一匹,最后出兵二十万才得了汗血宝马,你觉得是甚么东西?你恐怕连汗血宝马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可不是你家后院随随便便的一匹马……”
刘旦盯向云歌,孟珏揽着云歌的胳膊紧了紧,云歌当即说:“确如孟珏所言,我偶然中看到他进了娼妓坊,想晓得他在娼妓坊都干些甚么,以是就跟了出去。但是王上屋前都有保卫,我底子不敢靠近,没有听到任何事情,正想分开时,被一个稀里胡涂的女人当作了坊内的女人给送了出去,然后就一向胡涂到现在了。”
刘病已想起云歌先前的哭语,问道:“你说有人欺负你,谁欺负你了?”
最后她能做的独一的遁藏体例就是紧紧闭上了眼睛。
暗夜中,一张大花脸的笑容实在说不上敬爱,刘病已却感觉心中有暖意流过。
女子正拼足了力量想抽出马鞭,云歌俄然松劲,她一下后仰,踉跄退了几步,轰然摔坐在地上,马鞭梢回旋,反把她的胳膊狠狠打了一下。
云歌常日里看着一举一动都很有大师闺秀的风采,可此时哭起来,倒是毫无形象可言,一副受了委曲的孩子模样,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云歌和霍成君闻言都看向对方。
马车内的女子在马车失速骤停间,被撞得晕晕沉沉,又痛失爱马,正满心肝火,却看到肇事的人哭得一副她是天下最委曲的模样,而另一个杀马凶手,不来告饶认罪,反倒只是顾着怀中抽泣的臭丫头。
刘病已闻言,想到女子先前所说的话,猜到女子身份,面色微变,忙对云歌说:“云歌,快罢休!”
孟珏扶着霍成君站起,“她的确是个野丫头,转头我会好好说她,你想骂想打都随便,本日我先送你归去。只是你们也算旧识,如何劈面都不熟谙呢?”
“本王来长安城的事情绝对不准外露,孟贤弟若喜她面貌,事成后,本王定在全天下寻觅了与她面貌附近的女子给你。”
云歌惊奇地看向孟珏,孟珏苦笑。
自从了解,孟珏对霍成君一向不冷不热,似近似远。这是第一次软语温存,霍成君虽满腔肝火,可在孟珏的半劝半哄下,终是肝火稍平,任由孟珏送她回了霍府。
太多为甚么,云歌脑内一团混乱。
刘病已想拽云歌躲开,云歌倒是不退反进,劈手握住了马鞭,“有理者何需畏缩?事情本就各有一半的错,蜜斯却动辄就要脱手伤人,即便这理说到你们大汉天子跟前,我也这么放肆。”
不能束手就死!云歌的手在腰间缓缓摸索。
短短时候内,存亡间的两番斗转,表情也是一会 天上,一会儿地下,莫名其妙地做了娼妓,还亲了嘴。
私进长安的藩王都是谋反大罪,云歌听到此人自称本王,毫不埋没身份,看来杀心已定。扫眼间,屋宇内各处都有侍卫保护,难寻活路。
刘旦笑道:“孟贤弟还对劲本王部属办事的效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