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汴梁英雄会(1)[第1页/共5页]
“各位兄弟,俺老牛先说几句。黄大人刚才说了,按前朝常例,岳帅早该黄袍加身。既然岳帅不想遵循前朝常例,非要搞甚么举腕表决。俺老牛要在这里问一句,明天来参会的兄弟们又没有胳膊受伤,举不起手的?”
岳飞见程圭越来越入戏,当即变了神采,“程老先生,如果当真尊敬我,就应当听我的号令,全数站起来发言。”
牛皋在那边实在憋不住笑,他看着身边的辛赞说,“辛赞老哥,这真的是你徒弟吗?”
会场之上,黄纵第一个站起来发言。“这个题目实在底子用不着会商,如果遵循前朝常例,天然是谁打天下谁就坐天下。靖康耻产生以后,在应天府即位的康王转进金陵,直接把中原大地放弃,把数千万中原父老抛给了金兵的马刀。大师能够摸着知己想一想,若不是岳帅在应天府起兵,现在的中原大地会是多么气象?会是腥膻满地,会是血流成河,会是白骨成山。全部中原是岳帅领着护民军打下来的,守下来的,天然中原之主也要由岳帅来做。大师有定见吗?”
有几家胡涂的赌馆还为此开了盘口,赌此次的豪杰会,到底是岳飞摘下天下第一妙手的桂冠,还是杨再兴或高宠横扫群雄。
虽不以为本身会成为让后代子孙对劲的君主,但他毕竟晓得汗青的生长局势,他能够渐渐地窜改天下民气,让汗青向着更文明的方向走,而不是走朱元璋那条向残暴的游牧政权学习的线路。
作为豪杰会主会场的大相国寺浑家隐士海,几近没有落脚之地。
想到自家有几个侄子投到了宗望麾下当小幕僚,再想到牛皋担负的就是燕云军团的一把手,窦家恰好就在牛皋治下,窦云从实在硬气不起来。
牛皋大喝一声,“既然没有受伤,等会举腕表决时,都给我把手举敏捷一点。”说到这里,牛皋用一双牛眼瞪着另一边的大儒墨客们,略带不屑地说,“除了一帮子嘴巴比死鸭子还硬骨头比毛虫还软的胡涂蛋,天下又有哪个不以为岳帅做天子是天经地义的?”
在大相国寺的会场内,岳飞亲身宣布了对这两个妖道的凌迟之刑。施刑的地点当然不在大相国寺内,这是佛门净地,不宜感染血腥。
在大相国寺外实施酷刑,恰是李八少想出的一个损招。李八少笑着说,“如果这些大儒真有殉道的勇气,他们就不会产生害怕之心。如果他们产生了害怕之心,就申明他们没有殉道的勇气。没有他们拆台,豪杰大会应当能够会商出一个相对完美的成果。”
窦云从和杨方觉得这个程圭老儿是要跪舔岳飞,想不到程圭话头一转,俄然也表达了对岳飞的不满之意。
窦云从被程圭的这番话点醒,本想当场站出来,喝斥那些乡老和贩子,让他们滚出会场,却又被程圭拦住。
程圭抬开端来,用手指着黄纵,厉声喝道,“黄大人如何还称官家为岳帅?你身为宰执,应当以身作则,起首下跪以贺官家即位呀。此为大不敬。”
窦云从说着就筹办往坐在会场中心的岳飞身边走,却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弟子给拉住了衣袖。那弟子小声说道,“教员,牛蛮子惹不得。你忘了相州韩家了?”
以是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儒生们嘴里说的都是圣贤章句,微言大义,肚子里策画的倒是好处。
第一例凌迟施在郭京身上。这位号称普庆真人的郭京,乃是靖康之耻的最大推手。
儒家向来不在乎谁当天子。只在乎天子重用哪些臣子。毕竟官位只要那么多,如果让道家或墨家抢走了部分官职,儒生们就没法把持朝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