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前嫌冰释[第3页/共3页]
锦瑟和秋月两人挽手在花圃中闲逛,赏识绽放的琼花。却听得旁人轻唤:“王妃吉利”,两人赶紧回身施礼。
锦瑟面庞扑红,王爷的手却还是环在锦瑟腰上。她用力想推开面前的人,可那人却紧紧扣着,任她如何挣扎也逃不掉。
锦瑟终究抬起手臂,环住了他,两人紧紧相拥。再率性这么一次,一次就好了。
“你可愿做我的贴身侍女?”王爷低眉望着身边的女子,眼里一顷碧波,尽是密意。
王妃还是含笑道:“那日初见mm便觉不俗,本日细细打量更恍觉如天人。”
“秋月,你说,这落花本应化作春泥,可我恰好让它嫁与流水,是违了它的意,还是遂了它愿呢?”锦瑟还是看着那花儿,并未转头。
秋月转头,竟瞥见王爷单独走来。王爷表示她不要张扬,她便见机的退下了。
两人面上都是夸姣尽情的笑容,却不知谁的内心盛着几分苦,几分甜。
王妃却感喟一声:“我晓得mm与王爷在一起不过写诗作画,乃君子之交,只是旁人却爱生闲语,不如成全了你和王爷的美事,也叫那些人再无口舌。”
“你为甚么不问,这流水是否快意呢?它本想娶那青青的柳叶,你却硬塞给它嫣红的杏花。”
为甚么又呈现?为甚么不罢休?你莫非不晓得我已经再没有力量挣扎了么?
他的呼吸牵动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感知着他的心跳,他们离得那么近,他们暖和着相互。满怀和顺,如那日光下腾跃着金光的湖面,昌大非常,光辉不衰。
因而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一个月来,见不到那人,内心还是会失落。
王妃却又是轻柔一笑,“mm当称我姐姐才是,王妃二字听着多别扭。”
锦瑟忙俯身施礼;“奴婢不敢当,王妃明艳照人,自是凡人不成比。”
一道圣旨,竟如一条银河,牛郎织女,今后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