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行宫避暑[第2页/共3页]
四皇子心不在焉的说:“那事不是已经处理了么?”
王爷扳过她的身子,把她埋入本身的怀里,悄悄道:“我在这里,我会一向陪着你。”如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兽般悄悄抚摩着她的脑袋。
四皇子如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清咳两声,道:“将来嫂子,你这么三番两次的投怀送抱,让小生不知如何是好啊!”说完还用心挑眉,嘴角含笑。
王爷狡笑:“是啊,我不忍吵醒你,只要委曲给你当了一夜的床咯!”
气候愈来愈热,皇上命令让部分后宫嫔妃,公主皇子一齐去行宫冷碧山庄避暑。冷碧山庄依山而建,四周环水,是尧国历代天子的避暑胜地。动静不胫而走,各宫都欢乐,锦瑟更是喜上眉梢,如此,便可见到心心念念的他了。
锦瑟捂嘴笑了,李瑜灏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看来没被灵魂附体了,那便是见了意中人,乐得神魂倒置了。”
锦瑟瞪了一眼,道:“说端庄的,可还记得白兰花的事?”
四皇子看着锦瑟压抑的肝火,强装的浅笑,笑得眉飞色舞,他悄悄挥手一扔,娟巾便落在了锦瑟的手中。
锦瑟展开眼时,四周都是似有还无的熹光,天并未全亮。
三日的车马劳累,皇上和各嫔妃都早些归去安息了。入夜后,锦瑟悄悄赶往静慧斋。公然,斋房已烧毁并无一兵一卒保卫,锦瑟等闲便进入大堂内,她悬着一颗心,手提灯笼探路。
王爷低下头,渐渐靠近,轻柔的吻上她的眼角,吻去她的泪。她能感遭到那双唇的温度,似朝阳般暖,唇间的气味,如若幽兰。她能感到本身的每寸肌肤都在颤栗,却又如此欢然。
她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一言不发,泪水诉说着无尽的思念,迷恋,数不尽的情丝。
“栖凤殿的宫女芸熙是我磨难之交,我信得过她。她道,那日早上娆妃在兰花树下感慨白花盛雪,清丽脱俗;萧嫔路过,以言语相激,道,”宫里无人不知白兰是皇上亲手为蝶妃所植,这花开得再好也是别人的,我们但是无福消受。“娆妃气得拂袖而去,早晨冬矫捷称蝶妃娘娘亲身摘取上等白兰令本身送来,娆妃无不对劲,再者娘娘夙来淡泊自处,从未决计难堪熬谁,她便也少了戒心。娆妃将白兰摆在宫中最显眼的处以是示夸耀,不想当晚便不适,她天然便觉得是娘娘下毒暗害。”
“那兰花实在是萧嫔假借娘娘的名义让冬灵送去给娆妃的,厥后被戳穿,冬矫捷改口称是娆妃本身演的戏,实在,幕后之人却仍清闲法外。”
王爷望着怀中安然睡去的人,内心溢满了甜美与满足。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又不知从何提及。锦瑟只是一笑,两个酒涡悄悄荡起,眼里盛满柔光。
王爷嘴角扯出戏谑的弧度,锦瑟心知不妙,却听他幽幽说道:“平时看你弱柳扶风的模样,却不料如此沉,压得我双腿都快麻了。”
锦瑟瞪眼嗔道:“每次我与你说端庄事,你便寻由头打趣我,今后有事也在分歧你群情了。”
四皇子有顷刻的失神,斯须间,便浅笑着把锦瑟扶起来。
“你如何必定这便是究竟,再者,娆妃夙来嫉恨我母妃,她又怎会不设防的收下那花呢?”四皇子挑眉。
锦瑟‘咯咯’一笑:道“这床太不柔嫩,难怪今夙起来浑身疼痛呢!”
锦瑟还是不睬他,绕过他径直向房间走去。
四皇子双眉一挑,诡谲一笑:“纵你有七窍小巧心,却也装不下一个王爷,哪另有别的闲心去劳累这些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