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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还没挂断，李力行带着人也来了。

对李力行来讲，程飞即便不死也是重残，这类程度已经够了。他为程飞而来，既然有了成果就把后继事项交给陆离。陆离倒是劝他歇息一下再走，毕竟聊了一夜，李力行这几年养尊处优，跟一线刑侦分歧了。

徐亮说，“最后一首了，五天的音乐节结束了。”冯婷婷沉默着没有脱手，像是要等音乐结束。

程飞扔下本子，“我不写了，我他妈就不该住出去！”实在四人停下笔看着他，他肆无顾忌看归去，“谁要杀我？脱手吧。”

“三小我都要杀他。”看着监督器，宋平下结论，李力行反而很放松，今后一靠，“晓得为甚么吗？杀手在浑水摸鱼，勾引大师一起弄他，趁乱把他杀了，四小我死咬他是杀手，逼我们没体例，把他们四个全放了。再等等，看谁扎致命的一下。”

徐亮问，“那你是吗？”

程飞身上鲜血淋漓，陆离从速打电话，“清理露台，叫救护车出去。把老石也叫过来……我不晓得，你叫救护车和老石来，我不晓得他该抢救还是尸检。”

池震说，“晓得一些，晓得这几小我很没品。保险箱，银餐具，红酒，能抢的都抢了，另有阿谁让你们破案的扫地机器人。”

现在李力行副署长和宋平坐在监督器屏幕前，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离打来的，“我晓得凶手是谁，快放我们出来。这里是槟城，你不能乱来。”李力行挂掉电话，宋平问，“要放他们出去吗？”

程飞恶声恶气，“我写甚么？我哪晓得谁是凶手？”看到别人的目光，他慢一拍反应过来，“你们该不会思疑我是凶手吧？”

“现场勘察，凶手很多于三小我，此中一报酬女性。查了一礼拜，我们锁定了李胜，你们是叫他李胜还是何心雨？”池震说，“随便你如何叫。”李力行想了想，“既然他改名改姓，那就叫他何心雨吧。我们抓何心雨的时候，他也没跑，只是朋友都不在，家里没赃物，没血迹，没凶器，估计都被朋友卷走了，就给他留了个扫地机器人。轮番审几十个小时，他不认罪，也不招认朋友。陆队长晓得甚么叫轮留审吧？”

看他们连续退到桌边，陆离才走到程飞身边。

宋平跑过来叨教，“李副署长，我们车不敷装，我再去调两辆车。”李力行问明是这个案子的物证，线索，“把车里的都拿出来，不带了，留给他们吧。”等差人放下箱子，他把最上面的一沓文件递给陆离，陆离接过翻开。

李力行嘲笑道，“这叫私仇？”

冯婷婷劝道，“你们别打啦！”她用力转动铁门，但是打不开。

李力行对陆离池震说，“那对佳耦没孩子，澳大利亚那边也没甚么亲人。阿莫林在菲律宾倒是有家人，明天总署的人去菲律宾查了一遍，不像是要复仇。如果这案子真有一个复仇者，把他查出来就凭你本领了。吉隆坡那边传来一份登记的地下杀手名单，因为没有犯案，我们无权抓他，你渐渐核实，有没有在这份名单上的。”他萧洒罢休，“我的案子结了，接下来是你们的案子了。”

铁门被推开了，池震和陆离走进露台，陆离边走边叫，“把笔扔下，每小我站到桌边。”

李力行点头，“等非常钟，我去请他们。”宋平表示他看电脑屏幕，短短时候内几小我已经将程飞围成一圈，“甚么时候上去？”

“够了，三个案犯死了两个，瘫了一个，够了。”

陆离拦住池震，“死案，都是差人。”他对池震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查不到凶手，查到了也定不了罪，这是差人最难受的。”他又转返来看着李力行，“都是差人，我明白你感受，但你不能结了你的死案，把我的案子打个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