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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宥恒见他不肯说，倒也没有诘问，一声不吭地为他续了酒，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回身与前来敬酒的官员对饮了起来。

所幸，他的女人毕竟还是没有让他绝望，她还会护短，还晓得摆明态度替小家伙撑腰。只要内心另有地点意，那便不会完整沦为仇恨的俘虏。

“皇长孙技艺稍强，故而……”

陆修琰点点头：“那你便去看看吧！”

不到一刻钟的时候，红鹫便回到了她的身边，轻声禀道：“大皇子府的至公子与二皇子府的至公子吵了起来，到前面还动起了手，正闹得人仰马翻，两位皇子妃赶畴昔措置了。”

“小儿调皮，倒是让诸位大人见笑了。”陆宥诚笑容不改地客气道。

陆修琰看着她安然安静的神采，嘴唇抖了抖，终究也只是苦涩地勾了勾嘴角，侧过甚叮咛青玉与赶了返来的红鹫好生服侍王妃，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这才大步分开了。

陆修琰微微一笑，将酒一饮而尽。

以上这些话，均是当初在岳梁时小家伙对秦四娘所说，一字一句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故而才有些奇特。

“那里的话，皇长孙聪明聪明，连皇上都赞不断口，心疼有加……”

陆修琰当即愣住了。

……

女眷那边的‘秦若蕖’亦有些心不在焉，台上旦角依依呀呀地在唱些甚么她完整没有听到，老是不知不觉地想到方才陆修琰的神情。

“好，谨遵小皇叔之命。”陆宥诚笑着回道。

陆修琰哈哈一笑，在他肉肉的小屁股上拍了几下，这才将他放了下来。

“好端端的怎会吵了起来？身边跟着服侍之人呢？”她又问道。

红鹫略微游移一下，道：“他说、他说皇长孙是、是野孩子。”

陆修琰好笑地捏捏他气鼓鼓的面庞，戏谑道：“哪来的小青蛙？”

本来端王并不像外头传言的那般宠嬖端王妃……

无色在身上的小挂包掏啊掏，从里头取出一块果肉塞进他的嘴里，笑得眉眼弯弯隧道：“好吃么？”

青玉一愣，随即赶紧称是，很快便分开了。

“瞎扯甚么呢？”陆宥恒哭笑不得。

小家伙带来的小小插曲，倒是一洗陆修琰心中方才的闷气。

旁人不体味他，莫非他这个与他一处长大的还不晓得他么？愈是笑得亲热随和无懈可击，那便代表着他的表情愈是差。

“嗯，他调皮起来气死人的模样你是没见过。”

她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远处三个斑点，这才从另一个方向分开。

“不关她的事……”下一刻，她便闻声他带着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着。

这个恩将仇报的好人！太坏了！

荷池旁重又回归安好以后，张庶妃缓缓地从另一侧的大树后走出，眼神如有所思，半晌，嘴角微微勾起。

他都晓得了，他甚么都晓得了……

似是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秦若蕖’脑筋一片空缺，只要一个声音在不竭地反响――他发明了，他发明了，他发明了……

红鹫心神体味，悄悄地退了出去。

内心蠢蠢欲动着想去看看，只又很快便压下这个动机。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眼神不经意间重视到大皇子妃及二皇子妃两人同时神采一变，而后仓促离场，心机微微一动，朝着红鹫招了招手，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俄然，脑筋里一阵剧痛，似是有人用力捶着普通，她反射性地撑着额头，心中暗叫不好。

‘秦若蕖’神采又白了几分，只很快地，内心竟缓缓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