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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他猛地转过身后，再不忍看他。

她当即便冲出门去，只当她看到陆修琰有些许惨白的神采，以及他来不及藏起来的伤手时，惊得倒抽一口气。

终究统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臣妾宫中另有事，先行辞职。”

“如何会没事，手指都断了……”秦若蕖哭得更短长了。

他忽地起家，一把夺过一旁侍卫腰间佩剑，在世人的惊呼声中，手起剑落，刹时间，一道鲜血飞溅而出，紧接着一根断指直直掉落殿中心。

“拯救的东西？”宣和帝倒没有想过他会这般说，一时也不由有些许思疑。

……

昨日深更半夜之时，曹氏俄然将她叫了起来，将一个小小的锦盒交给她，让她务必亲身交到端王或者端王妃手上。她心中不解，只也不敢多问，连夜便从章王府出来。

“好痛、好痛啊，痛、痛……”

“确保万全一失？修琰，你诚恳答复朕，你当真是确保万无一失？”本是大怒中的宣和帝听到此话，强压着肝火盯着陆修琰一字一顿地问。

半晌以后，无色脸上痛苦之色渐解，可儿却已经昏倒了畴昔。

***

陆修琰勉强扯了个笑容，故作轻松隧道：“一整夜没睡，我觉着有些累，阿蕖不扶我归去安息么？”

陆修琰微怔，随即愉悦地笑了起来。

陆修琰抿唇沉默一会，抬手重抚着她的脸颊，低低隧道：“阿蕖，我现在是闲人一个，已经一无统统了。”

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滴落空中，很快便染红了足下一处。他定定地立于殿中，并不睬会陆宥恒及冲出来的纪皇后，而是迎着宣和帝的视野沉声道：“当日臣弟断了她的手指，现在便还她一指。只是，皇兄，天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怡昌犯下的各种罪过，是否亦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沈家女人何辜？秦氏满门又何辜？”

哪想到不管她如何敲，却一向没法将端王府的门敲开，天然也没法将手上之物送出去。

她缓缓地转过身去望着背对本身的宣和帝，悄悄咬了咬唇瓣，勉强压下庞大混乱的思路，哑声道：“六皇弟是有错，亦应当遭到奖惩，但是皇上，诚如他所说，怡昌也不无辜，皇上措置了六皇弟，是不是也该给无辜者一个公道？”

“这是如何了？好好的怎会伤着了？”她大步朝他走畴昔，捧着那受伤的手，眼泪再忍不住掉了下来。

陆修琰低着头，微微阖着眼眸深呼吸几下，很久，低声道：“是臣弟所为。”

陆寡诚逼宫前他恰好便在看刑部递上来的折子，心中正觉疑问，现在恰好一并问个清楚。

“小皇叔，先听母后的，止了血再说。”

心中无边的惊骇与担忧齐齐涌上来，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当即便流了出来。

“宥诚能够如入无人之地步突入宫中，这统统都是因为你在背后助他？”

很快地，太医便奉旨前来，陆宥恒陪着陆修琰下去疗伤，偌大的殿内便只剩下宣和帝与纪皇后两人。

“有，王爷叮咛奴婢非论何时都要庇护好王妃，另有……在他回府之前，任何人都不准等闲收支。”

“你不能弃他不顾，以是你挑选了弃朕不顾。”宣和帝眼神难掩受伤，这是他最心疼、最信赖的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