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隔岸观火[第2页/共4页]

“你可真真是肚子里的虫。”崔氏笑指了锦衾道。

说着还没等如蘅回话，崔氏便转头对锦衾道：“去把方才让你们煨着的热姜汤端来给女人喝了，暖暖胃。”

刚走到了门口，便见有人打帘出来，如蘅望去，倒是锦衾笑意盈盈道：“女人返来了，刚太太还念叨呢，可见母子是连着心的。”

崔氏喉中一哽，既为女儿的懂事识人感到欢畅，但又不由惭愧，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娘子，便已经被逼得认清了很多残暴的实际，毕竟是本身没有护全面。

如蘅看出了崔氏的心机，因此抹了泪，笑着安抚道：“那天家的公主，只怕也没比我幸运的，人家七八岁就晓得识人眼色，晓得自保了。我倒是足足被母亲和老祖宗护着长到十三岁，泡了十几年的蜜罐子，现在也该晓得那些阴暗见不得人的事儿，不然今后只会亏损吞苦的，母亲说是不是？”

“蘅儿。”

如蘅笑着剥了奶油松子给崔氏递了去道：“另有二房，不像母亲，是大师出来的正室，说甚么做甚么都要端着风采，二房向来是点了引子就炸的，吵起架来，甚么话都往外蹦，日日里这么吵吵着，秋姨娘也得气闷一阵子了。”

崔氏一听，原是小娘子做了恶梦，不由放松，一道又一道轻抚着如蘅的背安抚道：“你是娘的心肝肉，娘如何会分开你呢？娘还要看着你渐渐长大，看你嫁人生子，将来享弄孙之福。娘还要替你和你的哥哥们撑起一片天，为你们挡风挡雨，娘如何舍得分开，留你们刻苦？”

如蘅唇边勾起笑意，崔氏瞧了如蘅一眼，便笑着一扬首表示道：“女人既是这么说了，你便这么去做，我也没得嫌烦，恰好躲个安逸。”

崔氏惊奇道：“这是如何呢？好好地如何哭起来了？”

锦衾听了“噗嗤”一笑道：“如果这么说，扰了女人，那就是扰了老太太，她们谁敢大着那胆量出去的，不要老脸了。”

想到这里，如蘅不由眼眶一红，再也忍不住滴下泪来。

听着锦衾的凑妙语，崔氏指着锦衾笑骂，如蘅窝在崔氏怀里笑得腰也直不起来。

锦衾是崔氏的陪嫁丫头，早已是亲信，如蘅笑着拉了锦衾道：“这大寒天，姐姐怎地还出来了。”

如蘅一把扑进崔氏的怀里，紧紧攥着崔氏的衣服，哽咽道：“昨儿夜里如蘅做了个梦，梦见哥哥姐姐们都不睬我，母亲也不要我，离我而去了，母亲不要分开蘅儿好不好？今后蘅儿再也不率性娇纵，惹母亲活力了，蘅儿乖乖的，只要母亲一向陪着蘅儿好不好？”

崔氏正靠在引枕上翻着账目，见了如蘅出去，立马放在炕桌上，笑着起家对如蘅招手，如蘅走了畴昔坐在崔氏中间儿。

不由打动手势让丫头又是端了如蘅爱好的点心吃食，又是给炉中加炭，怕如蘅凉了手脚的。锦衾在一旁瞧着母慈女孝的温情，心内里又是冲动又是感慨。

如蘅听了，尚不在乎的点了点头，然后拈了块儿梅花糕吃着顾自道：“东西偏房里闹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脂粉堆儿里哪有不拌嘴的？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今儿你吵，明儿他闹，若都来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劳母亲，这偌大的靖国府谁来管？她们爱吵吵就由她们去，如果有人看不过眼找到这儿来，你只说我在回屋的路上着了点儿寒，母亲紧巴巴地在一旁守着我，心焦的跟甚么似地，你是不敢出去讲的，她们本身尽管看敢不敢出去扰的。”

五儿笑着道：“太太这会子只怕在里屋对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