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烽烟起,暗潮生[第2页/共7页]
“文房四宝!朕要拟旨!”
“何时的事?”赵樽眉头一沉。
在她去兵事情坊时,宝音便在晴岚的带领下与村里的小鱼儿几个孩子一道玩耍。如此一来,晴岚成了一个孩子王,宝音成了村庄里的小霸王,而一向被人当作一条狗的狐儿,与宝音的干系也越来越密切,一人一狐的确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
不过,赵樽到北平府就藩近两年,这些王府属官跟从他的时候也就两年。此中,从长史到门正都有谁的人,赵樽并不非常清楚,又怎会让那些人抓住他把柄?以是,王卓之带走属官的目标,清楚就是“莫须有”科罪,把架在赵樽脖子上的刀压得更狠一些。
见此景象,元祐更加不能忍,胸中热血蹿到脑门儿,只需赵樽登高一呼,他便要剑指京师,一起南下……现在看赵樽兴趣缺缺的模样,可想而知,他的气有多大?
这几近成了元小公爷的独占标签。
发急、惊骇、灭亡的暗影……如同瘟疫普通伸展在北平府。
只可惜,赵樽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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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樽勾了勾唇,眸色沉沉。
敢情他慷慨激昂地陈述了那么长一串,他压根儿就没往内心去?受不了他对这么严厉的事反应这么冷酷,元祐沉着脸把茶盏往下一拍,恨声不已。
内战之祸,胜于外战。
难不成这厮一向背着他藏了私房钱?
只是,赵樽回府的时候却极少。
可对于主帅来讲,他便是悬在脑袋上的一把刀。
赵绵泽悔恨邬成坤的不争气,却拿他没法。
“少鸿,搞甚么鬼?”赵樽压沉声音,目光骤冷。
在皇城里御花圃的北面,有一座用假山石堆砌而成的小山。在高高的假山上有一块约摸数丈的空旷高山,高山的中间,建有一座“望北亭”。这一年多来,赵绵泽除了在奉天殿和正心殿代理政务,待得最多的不是他的寝宫,也不是姹紫嫣红的后宫,而是这座亭子。
在北狄与兀良汗蠢蠢欲动之际,山海关守将元祐被建章帝赵绵泽派往江淮治水。但临行之前,元将军突染恶疾,卧床不起。传闻此病来势汹汹,人一旦等闲挪动,便会有生命伤害。元小公爷痛哭流涕,写上陈情书一份,八百里加急回京,请天子派太医一名,前去山海关,或可挽救于他,再多活几日。
……
对!不太端庄的……也是杀气。
在圣旨上,赵绵泽说得极其安然。他说元祐戍守山海关两载,边关冷月,孤清孤单,筹算让他回京述职,便许以婚配,立室立业。但时价夏季,江淮一带水患严峻,让他从山海关径直前去江淮治水,而尔再返京。
为了共同赵樽,她常常与他同往。
“你叫我……说甚?”
兰子安垂手立于一侧,眉心微皱
阴云密布的北平府,大家的目光都看着他。
可大要上的安静,却不能粉饰风起云涌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