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圣贤曰灭人欲[第3页/共3页]

墨鲤也出了门，正见着那条色彩杂又丑兮兮的龙, 歪七歪八地拐过了前面的巷子。

“是还行。”

孟戚神情难过，轻声感喟。

这是一个循环，明日胜者的子孙就是本日败者的了局。

“不是当时了。”孟戚微微点头道，“齐朝得了天下后，上元夜就再也没有灯会，即便本年那位天子解了宵禁令，也不会再有江南的弹唱艺人，西域的葡萄美酒与南疆珍珠。”

两人都在睁眼说瞎话，这类底子不是舞龙，就是举着龙到处走。

“……”

心跳得仿佛快了点，内息也有点不普通，再细心一辨，这阳气走内经……

“你想跟我度春.宵。”

墨鲤则板滞地想，某个迹象在人类那边就是――嗯，人间万物都有繁衍的欲望，龙脉也有吗？

孟戚猛地咬了下舌头，疼得他刹时回神，脱口而出：“度元宵。”

墨鲤半信半疑，想着如果放了糖，这碗汤团千万不能再吃了，须得给人送归去，说不准那家人本身都舍不得吃，全给了这边。

然后是轰但是起的应和，开初还不甚整齐，过了数息工夫，连同老幼在内，都异口同声。

“甚么度春.宵，我如何会想跟大夫度……”

孟戚抬眼，雾气已经散去，他脸上的神情看得墨鲤一阵发楞。

“舞得挺不错。”

这龙没有效竹篾做的矫捷肢节, 人们也不敢用力，怕龙散了架。

或者说伶仃吃都没事，加起来就要命了。

墨鲤不容孟戚回绝，倔强地给他号脉了。

但是一来这里不生竹子, 二来都穷, 竹竿也是有效的东西, 谁舍得华侈？县城里大户人家放的那些冒白烟的炮仗就更买不起, 驱邪图个吉利的事是办不到了，干脆一起着力，拿削发什一起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