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李悠然的家和他的邻居[第1页/共3页]

“来，喝一盅。”老孙头儿举起杯子，一仰而尽。

老孙头儿说现在买卖不好做，安华街上卖小吃的很多，不但是外埠人，本地的下岗职员也在做，合作狠恶，每天包子都卖不完。想要往城里逛逛，又担忧被城管逮到。说着连连感喟。

“爷爷！你说甚么呢？真是喝多了！”孙晓莹灵秀的面庞充满红云，顿脚嗔道。又狠狠瞪了李悠然一眼。

“那好啊，我如果发财了，必然会让老孙头儿你和晓莹妹子过上好日子。”李悠然拍拍胸脯说到。

李悠然取出钥匙，翻开了B－105号房门，这就是他在这座都会的家，每月房钱400元，他能所接受的上限。他已经在这里糊口了一年半，也就是网上所说的鼠族。

未几时，铺了半边桌布的案板摆上了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和两盘精美的凉菜。老孙头儿又把酒瓶酒盅分好，三人挨着台子坐下。

写字台上方的窗户很高，上沿伸出地平面1米摆布，用防水瓦楞铁和铁栅栏封闭，多亏这点高度，才让房间每天约莫有两个小时能透进点阳光。

楼道两侧堆放着各种杂物，炉子、纸箱、锅、空酒瓶，另有一些不晓得甚么用处的坛坛罐罐，中间只留下了不到一米宽的通道。

不知过了多久，楼道里的喧闹声把李悠然吵醒，他揉揉眼睛，拿过手机一看，都已经早晨9点钟了，这觉睡得还真死。住户们放工的放工，收摊的收摊，恰是一天中最热烈的时候。

“呵呵，还是小伙子有劲儿，丫头就是不可。”老孙头儿笑道。

“就是苦了丫头，跟着老头我风里来雨里去，向来没过过好日子，哎，对不起她早死的娘。”

“我现在这个模样，哪另有表情想这些事儿。”

家具也很简朴，进门左手是一张双层铁架床，上面睡人，上层堆放着两个行李箱和脸盘等杂物，床劈面是一个简易的布制衣柜，中间有道拉链的那种，把一个敬爱的卡通猪头分红了两半。

“然子，还没用饭吧，在这儿吃点再归去。”老孙头儿号召道。

孙晓莹应了一声，回身忙活去了。李悠然要去帮手，被老孙头儿按住，只好作罢。

“喏，擦擦汗吧。”女孩递过一条湿毛巾。

“然子，你小子人不错，有女朋友了没？”老孙头儿酒意熏然地问到。

这俩人恰是李悠然的对门邻居，老孙头儿和他的孙女孙晓莹，也是从乡村来的，祖孙俩常日在安华街摆摊，靠卖包子、豆浆为生。

李悠然讪讪地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脸颊的汗水，一股淡淡的暗香沁民气脾。

楼道里热烈不凡，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笑声、喧华声、风行歌曲响成一片。

李悠然双手用力，三轮车缓慢地驶向楼梯口。

李悠然平时很少喝酒，但还是会喝，一杯下肚，热流顺着小腹流遍满身，暖洋洋的。胃此次还真给面子，竟然没有犯劲儿。

李悠然来回走几趟，把几件有分量的东西搬进了老孙头的房间。

老孙头儿连干了两盅，眼睛顿时眯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堆叠在一起。话匣子也随之翻开。

“别焦急，我当年跟一个算命先生学过点东西，看你小子五官长得倒也端方，固然谈不上多俊，但还算耐看，主如果天庭饱满，耳厚有珠，将来必然会发财起来。”老孙头儿做出一副奥秘的笑容。

孙晓莹悄悄看了李悠然一眼，那是一双如山泉般清澈的眼睛。她没有说话，身材轻巧地移开，把位置让给李悠然。

“爷爷，你说这些干甚么？没出处的。”女孩嗔道，禁止老孙头儿持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