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刁难、反击、被罚[第2页/共3页]
我不觉得意,笑着对她说:“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得宠也好,得宠也罢,都无所谓,归正又没缺吃少穿的,你没事干吗非要和他们较量,和本身过不去?”
芄兰抚着脸,眼眶红了一圈,扑通一声跪下,委曲地对李氏道:“耿格格竟然敢打主子,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仆人,耿格格这全然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说完,睨着我,冷嗤一声道:“传闻你被爷给砸伤额角还禁了足,如何今个这么没端方的本身跑了出来,你这是连爷的话也敢违逆了?”
对于这些传闻,都是云惠在中间唠叨的,还抱怨这些人说话不留口德,就爱落井下石。
我见她顺话问起,直言道:“主子就算再如何寒微,好歹也是爷端庄抬出去的人,固然身份不能与福晋、侧福晋比拟,但好歹也算得上是爷身边的人,论身份还是要比浅显主子高上一头。侧福晋和主子正说着话,若提及来,也是爷身边的侧室与庶妾姐妹间的事,她一个主子在中间插嘴不说,还敢调拨着主子不问青红皂白地惩罚主子。现在福晋主子将府里的事情交给了侧福晋管着,借使侧福晋没弄清楚是不是主子有错就罚了去,若过后查清楚主子冤枉,主子和福晋主子怕是要指责侧福晋未能明辨是非,今后还能信赖侧福晋吗?”
这三人终归是少了阳气的男人,见我这气势,也摸不准我到底有多大的背景敢说出如许的话,顿时没了刚才的狐假虎威,低头站定在原地,时不时抬眼望望我,又望望李氏,揣摩着本身主子的态度。
送走李氏那边的人,庞嬷嬷、小顺子和云惠聚在屋里,氛围沉闷起来。
额上的伤势让太医看过,说是皮外伤,开了些活血祛瘀的外敷伤药,又叮嘱了些饮食忌讳,也就这么畴昔了。
“主子天然是为了侧福晋好,想来主子入府便获咎了主子,天然与侧福晋争不了甚么,既无短长干系,又还要希冀着能得些侧福晋的照顾,怎会但愿侧福晋不好?侧福晋何不派人往前院找书房管事探听一下,主子到底是因为何事才伤了额角,又可否真的被禁足?这些一问便知,天然晓得传闻的真假,到时就会明白主子所言不虚。”我正身看着李氏,唇边起了一抹清浅的笑容,笑意里有着开阔,更异化着对她无知的讽刺与怜悯。
我听她又在攒说李氏,也不讲甚么客气,对李氏微微福身一拜,抢话道:“侧福晋息怒,主子打她是为了保护侧福晋的名声。“
我眸色一沉,抬高声音冷然提示道:“若敢对九爷提及半个字,就不必留在我这了。”
就连一贯闷不吭声的小顺子,此次也皱起眉,回声道:“要不让主子也去求求苏公公,请主子替格格做主?”
那三个内侍见状不好,赶紧上前拉扯,我肝火冲冲地看着李氏,背对着他们,大声斥道:“你们明天敢碰我一根汗毛,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回到本身院子,过了没多久膳房里的人过来送晚膳,趁便知会了句,说:“侧福晋说了,耿格格今个以下犯上冲撞了她,从明个起,明个的炊事两餐改成一餐,打消小点,以示惩戒。”
我本来是屈膝蹲着的,见这阵仗心知如果委曲受着,还不晓得要被如何作贱,也是来了脾气,猛地站起家冲到李氏中间,照着芄兰地脸就是一巴掌,把芄兰打蒙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