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4页/共4页]
林姨娘瞧着女儿,又是高傲又是担忧:“好孩子,我如何舍得你去刻苦,可我们不得不会将来做策划,你可瞧见了你华兰大姐姐备嫁的景象,真是一家女百家求,多么风景!等过个几年你及笄了,不知是个甚么风景?”
动静一传出来,几家欢乐几家愁,先说欢乐的。
“娘为何叫我去?都说老太太脾气乖戾,性子又冷酷,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话,那屋里粗陋的很,没甚么好东西,况老太太一贯不待见你,我才不去自讨败兴。”墨兰窝在炕上的被笼中,身上披着一件栗色点金的灰鼠外相袄子,怀里抱着个横置的金葫芦掐丝珐琅手炉,小小年纪已经出落的清丽儒雅。
屋内悄悄的,只要地上的熏笼缓缓的吐着云烟,林姨娘微微入迷,想起第一天进入盛府的景象:当时盛纮固然官职不大,但盛祖太爷却挣下了大份的家业给子孙,老太爷又是探花郎出身,盛府天然气度,那样精美标致的花圃子,那样描金绘银的器具家什,绸缎羽纱四时衣裳,她一辈子都没想过这世上另有如许繁华的日子,如许养尊处优的糊口,当时盛纮又斯文漂亮,文质彬彬,她不由得起了别的动机……
墨兰又惊又喜:“父亲公然疼我,但是……我怕老太太……”
气候垂垂转寒,春夏秋都还好,这一入冬,南北气候不同就立即闪现出来了,各房纷繁烧起了地龙,各色土炕砖炕,另有精美标致的木炕——就是把宽广温馨的床和炕连络起来的寝具,明兰本是是南边人,从不知当代北方竟然另有如许既保暖又舒畅的炕床。估计是踢毽子的功绩,气候如许冷明兰竟然没有感冒抱病,不过,别人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