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曲动母女[第1页/共3页]

朝歌开口施礼，“朝歌给大师献丑了。”

“是，东朝与西蜀的鸿沟南山。徒弟深居山中修行，我便在山中学琴。”

“就想这琴非常晓得人道，本来另有人名。”

“朝歌，朝歌。”顾诺人还没有踏入秋夕苑，声音已经传遍苑里的每个角落。

“是是是。方才急仓促地出去，是有甚么急事吗？”她忙岔开话题，回身给他递了杯茶水。

朝歌眯着眼笑道：“是是。”除了爱唠叨，的确对朝歌不错。

顾夫人做在椅子上，一身紫红的外套，乳红色蚕丝裙，头上只素雅的别了一只银钗，却还是风韵崇高而出色。而一旁的女子雍容华贵，满头的银饰珠宝闪闪发亮，粉色的长裙用金丝秀着几朵花，如此逼真，若在花丛里也要引得几只胡蝶来瞧瞧。她们的面貌神似，女子的眉眼像极了母亲，一颦一笑都非常相像。

“还不是长姐本日回家看望父母，母亲便让我穿戴这一身衣裳，说是顾家颜面。可顾家颜面那里会是我这身衣裳就能给的。”

朝歌满眼爱意地望了一眼她的琴，“它叫若水，不测所得，已经伴我好久。”

“不知顾公子前来有何贵干。”朝歌用心恼他。

“夫人可真是夷易近人。”朝歌抿了口茶，便放下。

朝歌施礼，“天然是非常幸运，愿奏一曲为夫人祝寿。”

“六岁时赶上水灾，很多百姓颗米无收，我家也没有粮食，一家人都饿的骨瘦如柴，因而父亲便让我来顾府做差事，讨口饭吃。秋姐姐也是当时进府，不过比我大两岁。不过当时我才六岁，哪会做些甚么，整天拆台。还好夫人慈悲，念我年纪小，也就随我玩耍。”晓惠用她特有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说着，好仿佛那段经历并不哀痛。

“是，女儿失礼了，好久不见如此美人，一时失态，望苏蜜斯包涵。”

“算你小子有孝心。”顾念笑盈盈地递了杯茶，“苏蜜斯也累了吧，来请坐。”

朝歌忙说：“见到顾夫人与顾姐姐，乃是我的幸运，哪有失礼一说。”

朝歌想着，秋儿是个经历大场面的丫环，带着她在身边，赶上些甚么事还能指导指导本身。

顾夫人看向她，“不知女人是否情愿。”

晓惠思路了一会儿，“大抵8、九年了吧。”

“是的，听夫人身边大哥的嬷嬷说，夫人年青时但是倾国倾城，连邻国西蜀的王子都想娶她为妻，但是先皇不舍夫人远嫁，便没有同意。”

“噢，他还是一人吗？”顾夫人像是想起甚么。

“那可不，她与老爷非常恩爱。”说到夫人，晓惠像是有说不尽的话。

顾诺笑着说：“这回母亲和姐姐都信了吧，我可没有说虚话。那日在南山听闻朝歌弹奏后，便难以健忘，念着都城里的母亲也非常爱好琴曲，便聘请朝歌来金陵玩耍，也让母亲一饱耳福。”

她双手扶在琴上，缓缓而起。四周的夫人，蜜斯，公子，丫环，小厮，都还没有从琴声里抽离出来，还是神情专注如有所思。

朝歌笑着点点头，“是，顾姐姐。”

她刚要答复，顾诺已经抢在前头，“就是那位当年名镇都城的玄清乐工。”

第二日，趁秋儿安排下人打扫院子，朝歌闲着和晓惠谈天。“晓惠，你入顾府几年了？”

这一说，朝歌的脸颊也不由发烫。

“是的，我们夫人但是东朝的景语长公主，最受先皇心疼。不过夫人一点架子也没有，也不娇气，还让我们顾府的都唤她夫人，说是既然嫁入顾府便以夫家为尊，别在府里唤她公主。”

“我晓得你讽刺我穿得人模狗样。”他无法看看本身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