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生的倔种”[第1页/共2页]
顾念施是真疼,但是劫后余生,跟在船上最绝望的那一刻比起来,这时候的疼底子不叫疼。
程夏抽泣着骂:“疼不会喊出来?”
程夏看着她身上那皮开肉绽的伤口,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闭上眼都能设想到宗浩文阿谁死变态是如何挥动着皮鞭一遍一遍,无数次,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
在宿舍里,程夏看着她把身上的衣服谨慎地脱了,那些皮鞭抽打出来的血痕刹时在面前透露无遗。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我在去津城的路上了,我刚接到警局的电话,才上高速,你等我......"
安东看了一眼身边坐立不安了一早晨的男人,稳稳地回道:“还没有,顾大夫有事?”
顾念施感觉这是个跟安东拉近干系的好机遇。
他是真不想替这位爷抢功,可儿家做功德非不留名,硬生生把高帽子往他头上戴。
他但愿顾念施不要再说了,从速把电话挂了,但是恰好他又闻声她说:“你喜好吃甚么?随便请你用饭不敷诚意,如许吧,我找机遇亲身下厨给你做。”
......
顾念施擦了眼泪,淡淡地回:“感谢,没事了,已经都处理了。”
安东又瞧了宗城一眼,见他靠在椅背上,面色还是疏冷却败坏了很多,但看上去完整没有开口的意义。
“安东让我这么跟差人说的。”
倘使程夏只是纯真以庇护她的名义报警,就算差人来了,也会被宗浩文和他那一堆虎伥劝退。
顾念施乖乖坐在那边,牙齿咬得发涩。
对他来讲,这不像天上掉馅饼,更像砸了口大锅,本身成了个冤大头,摆布难堪。
程夏边堕泪边骂了句:“天生的倔种。”
“安助理,打搅了,你睡了吗?”
顾念施看到她沉默着转过身,去衣柜里翻找医药箱,看到她一下一下不断抽动的脊背,淡声道:“还好只受了点皮外伤,比料想的要强,外伤好得快。”
她边说边哭,眼泪底子止不住。
顾念施刚止住的眼泪,“刷”地又落了下来。
顾念施转过甚去,沉默了会,说:“我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安然。”
程夏擦干眼泪,把她跟安东打电话乞助的过程跟顾念施论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安东这小我,确切如你所说,为人谨慎,心机细致,看似冷酷无情却深藏着良善。”
程夏看着她还裸着背,胸前一道道的血迹还没措置完,她骂了一声:“你魔怔了?”
安东如临大敌,他看了宗城一眼,顿时回绝道:“顾大夫,不消客气,你现在在宗家做事,你的安然也是我保障的一部分,是我的分内事情。”
程夏没吱声,半晌才低着头转过身来,又沉默着替她措置伤口。
顾念施神采一滞,“你找的他?”
顾念施已经取脱手机来,“尝尝吧。”
顾念施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没其他事,就是想跟你说声感激,今晚的事,多亏你的提示。”
说完,他感受额头的汗都要流了下来,他能感遭到劈面那小我的视野沉沉地压在他头顶上。
她把头别到窗外,不晓得此时现在,远在天上的父亲,是否在为她忧心难过
程夏瞪大眼道:“你干吗?都11点了,这个点,人家没准都睡了。”
顾念施现在坐在去火车站的出租车后座上,强忍住声音里的哽咽,低声道:“别担忧,我没事,差人来得很及时,我现在去坐高铁,我很快就到,你开车还不谙练,别开夜路,快归去。”
他固然只是提示了一句,但就是靠着这一句提示,差人及时赶到并查封了整艘游艇,查到大量犯禁药品,才把宗浩文一帮人节制了起来,她才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