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回 罚[第3页/共3页]
不提王夫人归去就气得捂着胸口砸东西,贾探春这里,径直回了本身的房间,午餐便未曾去服侍贾母。
贾政看着贾环又委曲又倔強的脸,这两年渐渐对他鼓起的关表情感不由更盛了三分,不由得沉下了神采,斥道:“这一贯我都疏于教诲你,不想你竟成了这副模样!你姐姐说得不错,我如果再不管管你,你就更加不自重不自爱,还拿甚么脸面给我贾产业儿孙?自本日起,你和你姨娘一起禁足!那里也不准去,就在屋子里读誊写字!书院开了学,你给我乖乖去上学,敢让我闻声你逃学的一个字,你且尝尝!”
刚走到院门,就瞥见翠墨在廊下拉着赵嬷嬷掉眼泪,待书从屋里刚出来,也在拿着帕子擦眼睛。
这话可说到了点子上。现在那些人,宁肯去阿谀薛家母女,也不肯管迎春、惜春的事情,若非贾母这两年更加爱好探春,只怕贾府的三位端庄令媛蜜斯,还不如薛宝钗能使唤得动听。
鸳鸯悄悄地吐了口气,为莫非:“我去了,可说甚么呢?她是为了她亲弟弟,可这府里的人,一贯都不拿三爷当端庄主子——别说三爷了,连二女人,大房现在可就这么一名蜜斯,下人们也多少人都爱答不睬的。府里嫡庶之间就有这么大的差异,这可让人如何安慰?”
鸳鸯看她面无神采的模样,就晓得她内心的肝火未平,感喟一回,道:“老太太让我跟女人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