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抚长刀兮琳琅[第2页/共3页]
祁海笑意渐退,嗓门也粗了起来:“我师父邀你比试吴兄也不肯,莫非是瞧不起我们长青门,还是你怕输于我面上挂不住才一再推拒?”
萧白玉转眼便到了他们面前,她看了看吴均掉在地上的大刀,又瞥了眼祁海手中还在滴血的腰刀,开口并不问那黑衣人去处:“你们既碰到了修罗教的人,为何我徒儿刀上却不见血迹?”
“劳烦萧掌门一起驰驱,我已设下宴席为掌门拂尘洗尘,快快请进。”年墨挥挥手,点苍派的弟子就赶快迎上前去为两人拿行囊,吴均有些不适应他们的恭敬,拽着行囊没有放手。
年墨也抚掌大笑,当下便让弟子端酒上菜,极用心昌大的摆了桌酒宴。萧白玉虽不料外再见到谢三扬,但想到那日他用心提及阎泣刀,心下还是存了防备,只淡淡点头应了畴昔。
谢三扬挥了挥手,表示他不要再多话,本身回身进了房间。祁海心中一凛,低头仓促进下,拽着吴均的身材藏于本身房间。过了一炷香的时候,他便扯开喉咙大声喊叫了起来,本已熄灯安息的世人纷繁惊醒,各自拿了兵刃一拥而出。
几人在桌边围了一圈坐下,萧白玉不喜碰酒,只随便夹了几筷素菜。她不过只端端的坐在那边,席间氛围却沉沉的,年墨抓耳挠腮的憋出一句妙语,她也的确很给颜面的弯了弯唇角,但话便再接不下去,只得沉默而难堪的进食。
“弟子知错,请师父惩罚!”祁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神采通红。
祁海忙接到:“师父高超,徒儿这就去引那萧白玉出来,山外的埋伏早就部好了,此举定能助师父夺得神兵。”
年墨见她一起远赴而来,面庞也不显一丝怠倦之色,青色长裙纤尘不染,只觉似仙非人。他不敢再望,只引着两人入山,登进大堂。大堂中还坐着熟谙的一人,倒是长青门门主谢三扬。
吴均不料他话锋突转,一时又气又急,他远了望了眼师父的房间,灯火已灭,想来是已经入眠。他暗忖道,我若再回绝,不但让他觉得我惊骇了他,更会屈辱了师父的名头。当下便横刀在前道:“请出招罢,我们只过十招,你输了就不得再提此事。”
吴均收刀去看,本来是宴席上长青门的那位弟子,也朗声笑道:“祈兄莫要汲引我了,我的刀法不及师父半分,远远谈不上甚么绝世高徒。”
他虽这么说,心下却暗自欣喜,就连自谦的话也带了些高傲。祁海抱拳道:“我本在席上就想同吴兄弟过招,不若现下来比试一二,让我也能瞻仰一下吴兄弟的绝妙刀法。”
一时候江湖上大家自危,而那些大派人多势众,虽不惧祸及本身,但想禁止修罗教倒是心不足而力不敷。修罗教行迹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竟是没一个活着的人晓得到底是如何的一群人在中原武林做出这些血案。
谢三扬开口突破僵局:“我长青门一向对贵派刀法敬佩万分,我这弟子也是使刀的,不如让他与贵派弟子参议参议,以武会友?”
因而手腕略转,刀刃平转,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吴均只道这一招胜负已分,筹算收刀入鞘,让对方知难而退。祁海脸上一红,反而挺刀直刺,正中他的肩头,若不是右臂被大刀拍到发麻,这一刀怕是要贯穿肩头。
“修罗教信上刻日便是明晚,贵派弟子既有如此精力,明夜尽可对阵杀敌。”萧白玉悄悄放下竹筷,席间敞亮的灯火映在她面上,不但没有添上几清楚媚之意,反而愈发清冷的不食人间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