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伸义(四)[第1页/共2页]
柳长青拿起菜刀,却坐在凳子上安息,本身初入江湖,还未走出扬州统领,碰到这等令人发指的恶人,内心难受,比本身被逐出师门更加要命,此时不替天行道,更待何时?
到那沈家,只说是他们孩子,无人信赖,解释说这孩子生下来未死,被稳婆拿去卖了。沈家人还是惶惑看着本身,便把孩子往一人手里一塞,道:“李稳婆已经伏罪,过得几日,你本身便晓得。”本身扭头拜别。
柳长青心道:“我听别人说,最痛苦的人是被烧死。此人不会武功,我如此待他实非豪杰,但此人毫无人道,折磨几岁大的孩童,我这是替那些孩子报仇。”找到火石火绒,将灯油浇上去,引火上去,火苗顺势窜了起来。
高太婆道:“李婆,你招认了吧,这位……这位豪杰全都晓得了。”高太婆道:“招认甚么?他是沈家甚么人?凭甚么多管闲事?”柳长青道:“我只问你,你替沈家娘子接生,那孩子有没有死?如果死了,你埋在那里了?”
柳长青道:“你们诱骗婴童,本身昧知己赚下这等肮脏银两,人家一家人丢了孩子,此生都是痛苦不堪,留你们何用?”纵身一跳,一刀挥去,砍下李稳婆脑袋,掉在地上,咕溜咕溜打转。
祖吴德浑身高低颤抖不止,道:“我……我……我……”
柳长青道:“这可便宜他了!”将铁链往祖吴德脖颈一缠,祖吴德伸手去挣,柳长青将铁链接连缠了几圈,两端仍有丈余,便缠绑在柱子上。问道:“你往小孩身上刺孔,用的是甚么?”祖吴德被铁链缠的伸着舌头,脸上血红血红,却说不出话。柳长青四周找寻,只找到几枚钉子,说道:“你虐待别人之时,又可曾想到明天!”将一枚钉子按入他小腹,旋即拔出,又道:“你害死别人道命,心中可有知己!”接着插入贰心口一枚钉子,又拔出来,满身高低有三十余处冒血,祖吴德瘫软下去,铁链扯着他脖子,眼看要死,柳长青又将铁链松开。
祖吴德痛苦的翻滚着身子,嘴里狂叫不止,不一刻,便即沉沉死去。柳长青本身恰是满腔气愤,无处分泌,此时方觉表情略微平复镇静。
柳长青叹一口气,心想本身从未曾想到本身也如此暴虐,本日连杀四人,师父如果晓得,定然不会轻饶我,何况这四人均是没武功的村民?本身如果身后,定要进油锅狱了。但现在又觉非常开朗,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柳长青对祖吴德道:“这两个臭婆娘哄人家孩童,还是好好养着,你却将买来孩童整弄的生不如死,说你狼心狗肺,那真的是高看你了。”
柳长青哼一声,怒道:“你想这么痛快的死去,那可没这么轻易!你眼里只认钱,别人眼里也只认钱吗?”将他穴道解开,祖吴德竟站立不起,跪倒在地。柳长青一把拽过他头发,拉到中堂,丢在地上。见中间放着一根铁链,问道:“你带着孩子演出之时,便是用铁链锁在他脖子上吗?”祖吴德颤抖道:“偶然……偶然也……放出来。”柳长青道:“教你这肮脏法门的人在那里?”祖吴德道:“他……他……几年前死掉……了。”
那祖吴德和冯奶娘被点了穴道,现在尚未解开,柳长青排闼进屋,祖吴德陪笑道:“大侠……大侠返来了。”柳长青不答,解开床单,两颗人头掉落在地,祖吴德见到一个头颅恰是高太婆,那高太婆紧闭双眼,明显是临死之前惊骇之极。
柳长青又赶往江陵,到一处镇上,买了一匹快马,却不焦急赶路,晃闲逛悠,二十余今后才到江陵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