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闺闼坚心灯火 闹囹圄捷报旗铃2[第4页/共5页]
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蜚英领命,走到张家门首,正撞见了张幼谦。幼谦道:“好了,好了。我正走出来要央杨老妈来通信,刚好你来了。”蜚英道:“我家姐姐盼官人不来,经常哭泣。日日叫我探听,今得知官人到了,顿时遣我来约官人,彻夜还是竹梯长出去相会。有一个柬帖在此。”幼谦拆开来,乃是一首《卜真子》词。词云:
到得晚间,了望楼西,已有三灯敞亮,吃紧走去墙外看,竹梯也在了。出来见了惜惜,惜惜如获珍宝,双手抱了,口里抱怨道:“亏你下得!直到这时节才返来!现在已定下日子了,我与你就是无夜不会,也只得两月多,有限的了。当与你极尽欢娱而死,无所遗恨。你少年才俊,出息未可量。奴不敢把世俗后代态,强你同死。但今后对了新人,切勿忘我!”说罢大哭。幼谦也哭道:“死则俱死,怎说这话?我一从别去,那日不想你?以是试毕不等发表就回,只为不好违拗得父亲,故迟了几日。我认个不是罢了,不要怪我!蒙寄新词,我当依韵和一首,以见我的苦衷。”那过惜惜的纸笔,写道:
大守当下密写一书,钉封在公牍中,与县宰道:“张、罗,良伴也。茂幸可为了此一段姻缘,此奉帅府处罚,毋忽!”县宰接了州间公牍,又看了这书,具两个名帖,先差一个吏典去请罗仁卿公厅相见;又差一个吏典去请张幼谦。分头去了。
幼谦读罢词,回他说:“晓得了。”蜚英自去。幼谦把词来收藏过了。
去时不由人,归怎由人也?罗携同心结到成,底事教拚舍?心是非常真,情没些儿假。若道归迟打掉蓖,甘受三千下。
风月场添彩色,氤氲使也欢乐。
窃惟情之所锺,正在吾辈;义之不歉,何恤人言!罗女生同月日。曾与共塾而非墨客;幼谦符合金兰,匪仅逾墙而搂处子。长卿之悦,不为挑琴;宋玉之招,宁关好色!原许乘尤须落第,未曾经打昆娓;却教跨凤别吹箫,忍使顿成怨旷!临嫁而期永诀,何异十年不字之贞;赴约而愿捐生,无忝千里相思之谊。既藩篱之已触,忠桎梏而自甘。伏望悯此缘悭,巧赐续貂奇遇;怜其情至,曲施解网深仁。寒谷逢乍转之春,死灰有复燃之色。施同种玉,报拟衔环。上供。
惜惜看了词中之意,晓得他是出于无法,也不怨他,同到罗帏当中,极其缠绵。鄙谚道新婚不如远归,何况晓得会期稀有。又是一刻令媛之价。你贪我爱,尽着心性做事,不顾死活。如是半月,幼谦有些胆怯了。对惜惜道:“我此番无夜不来,你又早睡晚起,感觉忒胆小了些!万一有些风声,被人知觉,如何了?”惜惜道:“我此身迟早拚是死的。且尽着欢愉。就败露了,也只是一死,怕他甚么?”公然惜惜忒放泼了些,罗妈妈见他白天做事,有气有力,长打呵欠,又偶然凌晨起来,眼睛红肿的。内心迷惑起来道:“这丫头有些改常了,莫不做下甚么事来?”就留了心。到人静后,悄悄到女儿房前察听动静。只听得女儿在阁上。低寒微微与人说话。罗妈妈道:“可不捣蛋!这迟早莫非还与蜚英这丫头讲甚么话不成?就发言,何消如此轻的,听不出落句来?”再仔谛听了一回,又听得阁底下房里打鼾响,一发惊奇道:“上边有人发言,下边又有人睡下,可不是三小我了?睡的如果蜚英丫头,女儿却与阿谁说话?这事必定跷蹊。”急走去对老儿说了这些原因。罗仁卿大惊道:“吉期近了,不要做将出来?”对妈妈道:“不必迟嶷,竟闯上阁去一看。好歹立见。那阁上没处去的。”妈妈去叫起两个养娘,拿了两灯火,同妈妈前走,仁卿固执杆棒押后。一径到女儿房前来。见房门关得紧紧的,妈妈出声叫:“蜚英丫头。”蜚英还睡着不该,阁上先闻声了。惜惜道:“娘来叫,必有甚家事。”幼谦镇静起来,惜惜道:“你不要慌!悄悄住着,待我迎将下去。夜晚间他不走起来的。”忙起来穿了衣服。一面定下楼来。张幼谦有些心虚,怕不难堪,也把衣服穿起,倒是没个走路,只得姑息闪在暗处静听。惜惜只认做母亲一个来问甚么话的,道是迎住就罢了,岂知一开了门,两灯火照得通红,连父亲也在,吃了一惊,正说不及话出来。只见母亲抓了养娘手里的火,父亲带者杆棒,望阁上直奔。惜惜见不是头,情知事发,便走向阁外来,望井里要跳。一个养娘见他走急,带了火来照;一个养姐是白手的,见他做势,赶紧抱住道:“为何如此?”便喊道:“姐姐在此投井!”蜚英惊醒,走起来看,只见姐姐正在那边苦挣,两个养娘极力抱住。蜚英走去伏在井栏上了,口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