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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女生呀呀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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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翁大雨留宾 蒋震卿片言得妇[第5页/共7页]

此本说话,出在祝枝山《西樵野记》中,事体本等风趣。只因有个没见地的,做了一本《鸳衾记》,乃是将元人《玉清庵错送鸳鸯被》杂剧与嘉定蓖工徐达拐逃新人的事三四件,做了个扭名粮长,弄得头头不了,债债不清。以是,本日依着本传,把此话文重新传播于世,令人简练都雅。有诗为证:

戏官偶尔作该奇,谁道从中遇美妻?

且说京中女子同奶妈住在寓所守侯,身边所带东西,王生在时已用去将有一半,今又两口在寓所食用,用出无入,看看所剩未几,王生又无信息。女子心下着忙,叫老妈探听家里母亲风景,希冀重到家来与母亲相会。不想母亲因失了这女儿,整天哭泣,已自病死多时。那女人之子,次日见说勇母家里不见了女儿,恐怕是非缠在身上,逃去无踪了。女子见说,大哭了一场,与老妈筹议道:“现在一身无靠,汴京到浙西也未几路,趁身边另有些东西,做了川资,到他家里去寻他。不然如何了当?”就央老妈雇了一只船,下汴京一起来。

女子性定,王生问他备细。女子道:“奴家姓曹,父亲早丧,母亲只生得我一人,甚是珍惜,要将我许聘人家。我有个女人的儿子,从小来往,生得聪俊,内心要嫁他。这个老妈,就是我的奶娘。我央他对母亲说知此情,母亲嫌他家里无官,不肯依从。以是叫奶娘通情,说与他了,约他彻夜以掷瓦为信,开门从他私奔。他亦曾还掷一瓦,叫半夜后出来。及至出得门来,倒是官人,倒不见他,不知何故。”王生笑把刚才戏写掷瓦,及一男人寻觅东西不见,长叹走去的事,说了一遍。女子叹口气道:“这走去的,恰是他了。”王生笑道:“倒是我幸得撞着,难道五百年前姻缘做定了?”女子无计可奈,见王生也自一表非俗,只得从了他,新打上的,恩爱不浅。到得会试过了,榜发,王生不得第,却恋着那女子,正在欢爱头上,不把那不中的事放在内心,只是朝欢暮乐。那女子前日带来竹箱中,多是金银宝贝。王生缺用,就拿出来与他川资。拖延数月,王生竟健忘了归家。

行到广陵处所,川资已尽。那老妈又是高年,船上迟早感冒些风露,一病不起。那女子极得无投奔,只是哭泣。元来广陵便是现在扬州府,极是一个繁华之地。前人诗云:“烟花三月下扬州。”又道是:“二十四桥明月夜,美女那边教吹箫?”向来仕寺职员、天孙公子要讨美妾的。都到广陵郡来拣择聘娶,以是填街塞巷,都是些媒婆撞来撞去。瞥见船上一个仙颜女子哭泣,都攒将拢来问原因。女子说道:“汴京下来。到浙西寻丈夫,不想其间奶母亡故,川资用尽,无计可施,以是哭泣。”内里一个婆子道:“何不去寻苏大筹议?”女子道:“苏大是何人?’那婆子道:“苏大是其间豪杰。埋头替人出闲力的。”女子仓猝当中不知一个好歹,便出口道:“有烦指引则个。”婆子去了一会,寻取一小我来。那一人到船边,问了详细,便去引领一干人来,抬了尸首登陆安葬,算船钱打发船家。对女子道:“清算行李到我家里,愣住几日再处。”叫一乘轿来抬女子。女子见他措置有方,只道投着好人,亦且此身无主。放心随地去。谁知此人倒是扬州一个大光棍。当机兵、养娼妓、接后辈的,是个烟花的魁首、乌龟的班头。轿抬到家,就有几个粉头出来相接作伴。女子情知不难堪,落在套中,无处罚诉。自此改名苏媛,做了娼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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