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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女生呀呀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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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吕使者情媾宦家妻 吴大守义配儒门女[第4页/共8页]

两人一起筹议的停停铛铛,到了那县,公然两船上东西纵情搬上去住了。可惜董家竹山一任县令,统统宦资连妻女,多属之别人。随来的家人也尽有不平的,却见主母已随顺了,吕使君又是个官宦,那个敢与人争衔?只要气不伏不甘心的,当下四散而去。吕使君固然得了这一手便宜,也被这一干去的人各处把这事播扬开了。但是闻得的,与旧时奖饰他高谊的,尽多讥他没去处,鄙薄其人。至于董家关亲的见说着这话,一发切齿悔恨,自不必说了。

擎珠拟作衔坏报,已学葵心映日光。

史生同了官差,一程来到州中。不知甚么事由,穿了小服,进见太守。太守教换了公服相见,史生才把狐疑放下了好些。换了衣服,出来施礼已毕。太守问道:“秀才家小小年纪,怎不苦志读书,倒来非礼之地频游,何也?”史生道:“小生朗读诗书,颇知礼法。蓬窗自守,从不游甚非礼之地。”太守笑道:“也曾去薛家逛逛么?”史生见道实在话,通红了两颊道:“不敢欺大人,客寓州城,朗读余功,偶与朋友辈适兴漫步,容或有之,并无越礼之事。”太守又道:“秀才家说话不必遮饰!试把与薛倩来往事情,实诉我晓得。”史生见问得亲热,晓得瞒不过了,只得答道:“大人问及于此,不敢相诳。此女虽落娼地,实非娼流,乃王谢宦裔,不幸至此。小生偶得相逢,见其标格有似夫君,问得其详。不堪义愤。自惜身微力薄,不能拔之风尘,以是怜而与游。虽奈后代子之私,实亦士君子之念。然如此鄙事。不知大人何故知而问乃,殊深惶愧!只得实陈,伏祈大人容恕!”太守道:“现在倘使以此女配足下,足下愿以之为室家否?”史生道:“淤泥青莲,亦愿加以打扫。但贫土所不能,不敢妄图。”太守笑道:“且站在一边,我教你看一件事。”

这一首词名唤《念奴娇》,乃是宋朝使臣张孝纯在粘罕席上有所见之作。当时靖康之变,徽、钦被掳,不知多少帝女天孙被犬羊之类群驱北去,恰是“浑家红袖泣,王子白衣行”的时节。到得那边,谁管你是金枝玉叶?多被消逝得不幸。有些色彩技艺的,才有朱门大师收做奴婢,又算是有下落的了。其他驱来逐去,如同犬彘普通。张孝纯奉使到彼云中府,在大将粘罕席上见个吹笛劝酒的女子是南边声音,暗里偷问他,乃是秦王的公主,粘罕取觉得婢。说罢,哭泣流涕。孝纯不堪伤感,故赋此词。

公卿宣淫,误人后代。不遇手援,焉复其所?

然此乃是六合变态时节,连天子也顾不得自家身子,如许事体,不在话下。另有个清平天下世代为官的人家,所遭不幸。也出错了的。若不是几个好人相逢,怎能勾拔得个身子出来?以是说:

且说吴太守带得薛倩到衙里来,叫他见过了夫人,说了这些原因,叫夫人好都雅待他。夫人应允了。吴太守在衙里,细心把薛倩行动看了多时,见他还是满面忧愁,不歇的感喟,内心忖道:“他是好人家女儿。一贯出错,那不对劲是怪他不得的。今既已遇着表兄相托,收在官衙,他一办理嫁人,已提挈在好处了,为何还如此不快?贰心中毕竟另有掉不下的事。”教夫人缓缓查问他各细,薛倩初时不肯说,吴太守对他说:“不拘有甚么苦衷,尽管明白说来,我就与你做主。”薛倩方才说道:“官人再三查问。不敢不说,说来也是徒然的。”太守道:“你且说来,看是如何?”薛倩道:“账妾心中实是有一小我放他不下,以是被官人看破了。”太守道:“是甚么人?”薛倩道:“妾身虽在烟花当中,那些飘荡后辈,何尝倾慕来往。只要一个墨客,年方弱冠,尚未娶妻,曾到妾家来往,相互相爱。他也晓得妾身出于良家。深加怜恤,越觉情浓,但是入城,必来相叙。他家父母晓得。拿回家去痛打一顿,锁禁在书房中。今后虽是时或有个信来,再不能勾见他一面了。今家官人每汲引,若离开了此地,料此墨客无缘再见,以是不觉心中悻悻。撇放不开,岂知被官人看了出来!”太守道:“阿谁墨客姓甚么?”薛倩道:“姓史,是个秀才,家在乡间。”太守道:“他父亲是甚么人?”薛倩道:“是个老学究。”太守道:“他多少家事,娶得你起么?”薛倩道:“因是寒儒之家,那墨客虽来往了几番,原独立量不能,破钞未几,只为情上难舍,频来看觑。他家几自道粉碎了家私,狠下禁锁,怎有财帛娶得妾身?”太守道:“你看得他做人如何?可至心对劲他否?”薛倩道:“做人是个虔诚不足的,不是那些轻浮少年,以是妻身也非常敬爱。谁知反为妻受累,现在就对劲,也没处说了。”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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