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儒雅风流胜算全[第2页/共2页]
顾清桓也蒙了下,昂首望向卢远承,他面无神采,卢远承玩味地笑着。
侍从拦住他们,笑道:“诸位公子,诸位少爷,我们二公子在那楼上瞧见你们了,见你们玩得高兴,想与你们同乐,来,你们看,我们公子有东西送给你们。”
顾清桓代人写信,一封只收五文钱,而本日竟赚得满满一铜罐,看来都有好几两银子。顿时天晚了,就是九回街最热烈的时候了,他不想太招摇,就起家送走了还在列队的客人,筹办收摊,看着满满的钱罐,也会心一笑,感觉可乐,本身去抱另有点抱不动。
……
他的确气不打一处来,酒也喝不下了,起家就要走,不经意间瞥了下窗外,见顾清桓仿佛是在谢客筹办收摊了,而一群原在楼下喝酒寻欢的公子哥们正向那边走去。
但那群人不肯放过他,几小我把他拦住,恶棍地让他帮写情书,出言鄙陋,拿银子热诚他,他寡不敌众,只得闷声哑忍,夺道要走,却被人伸腿绊了下,摔到地上,铜壶咚地坠地,铜钱洒了一地,他憋屈地蹲在地上捡,他们还到伸脚踢踏,抢他的铜钱。
九回街上,不惹人重视的街角处,有一简朴小摊,扯着一块麻布为招旗,上书“妙笔生花”,一布衣墨客模样的青年当街而坐,提笔蘸墨,在薄笺信纸上流利誊写,字字珠玉,挥笔间如行云流水,耳畔无一字,而落笔有千言。
卢远承当即回:“你可爱!”
妇人连连点头,感激不尽。这一个客人走后,其他旁观者争相上前,让他给写家书、情书、文书、悼文,乃至有墨客前来向他请教诗词,路人越聚越多,或哭或笑,皆是因为他笔下之字,长街之上求文的人竟排了数丈,堵住了街口,有人出钱“插队”,有报酬此辩论,甚是热烈。
不消半晌,他停了笔,掂起信纸风干墨迹,双手奉于劈面而坐的中年妇人,“夫人,家书已写完,还请你过目,若分歧意,晚生再改。”
当晚顾清桓回家后,将此事说与父姊听,道:“卢远承自知才学不敷,想让我再为他代笔谋事。我就按计差遣他与卢远泽相争,叫他拉拢贵族后辈,以此在朝堂上培植权势,他也同意,以是,我会鄙人一次科考中帮他拉拢之人代笔答卷中得功名……”
中间的侍从不由轻声透露:“但是公子……你都看了他一下午了,莫非也不……累吗?”
他折扇一挥,身边的侍从抬起箩筐,将整筐铜钱刹时倒了下去,那些对劲洋洋的公子哥反应不及,被如雹而下的铜钱砸得鼻青脸肿,惨叫不竭。
……
“你不知耻辱!”
街劈面,不远处的快意酒楼二楼上,坐着卢远承,他在窗边喝酒,刚好能够瞥见那一处手札摊,他眺望着顾清桓,抿着酒,眼神中有些轻视又有些别样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