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法子[第3页/共3页]
柳二爷听完那眉头皱的死紧,柳氏已经醒来,恰好听到茭娘最后几句,撑起家对柳二爷道:“哥哥,事情就是你外甥女说的如许,别的罢了,陈家那头,只怕不肯善罢甘休。”
是啊,好人要欺负你,老是会想到体例的,要紧的是本身要固执起来。柳氏捏捏女儿的脸:“好了,晓得你说的有事理了,快些把衣衫换了,穿这么少,担忧……”
“娘。”茭娘伸手抱住柳氏的腰,撒娇地叫了一声才道:“娘,就算我是个儿子,这会儿也不过十四五岁,大伯真要压下来,说我年纪还小,顶不得流派,那不也是一样的?”
吴大伯晓得压服柳氏是不成能了,还是先去找媒婆,和她讨情,要陈家去告柳氏悔婚,那银子已经到了本技艺上,如何能还归去?吴大伯内心想着,早把柳氏骂了几百遍,顶着日头去寻媒婆。
苏二嫂有些鄙夷地瞧吴大伯一眼,对柳氏道:“吴嫂子,既如此,我们也就……”
柳氏伸手把脸上的泪擦掉,尽力对女儿暴露笑:“我的茭娘能如许想,有志气就好。”说着柳氏忍不住叹一口气:“只可惜你毕竟是……”
柳氏扬声:“还筹议甚么?谁接的银子,写的婚书,谁把人送去,反正我没有应,我闺女就好好地在家,谁要再逼,到时我就和他冒死,我倒想瞧瞧,陈家可打得起此性命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