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了断[第2页/共3页]
说着柳氏就要进堂屋,吴大伯已经拍下桌子:“你们两个,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吴能的眉皱的更紧:“大哥这意义,我不明白呢。”吴大伯伸手指着吴能和柳氏:“你们两个没有儿子,今后你们死了,还要我儿子帮你们摔盆打幡,不然你们丧事都办不成。这会儿,你们两个倒在那办甚么嫁奁,把这家业多数给你女儿送去,莫非就不怕身后没人送终发丧?”
侄媳妇恭敬应是,也就告别归去。过了两天,庚帖在供桌上压的日子过了,都没异响,苏家也就来下了聘,下了八样金饰,八匹衣料,折羊酒银子二十两,聘银三十两。吴能也不会和他们争多竞少,收了聘礼,按了本身的数还了礼。
茭娘双手一摊:“大伯口口声声说我唾骂你,可有证人吗?”吴大伯被噎住,吴能已经笑着道:“我本来一向觉得茭娘还是小孩子,可方才听了茭娘这番话,晓得她已经是大人了,如许的脾气,嫁出去才不会亏损。”
吴大伯见茭娘眼中满是肝火,想要摆起大伯的架子训茭娘几句,但又想起茭娘嫁的是苏桐,苏桐今后是必然会当官的,本身还要希冀茭娘照顾娘家,是以吴大伯又忍住了,只对吴能伉俪道:“你们两个这教的甚么女儿?”又对茭娘道:“你要晓得,这件事不于你相干,你是要嫁出去的人,家业这类事,哪有你争的份?”
吴大伯没想到茭娘脾气和本身兄弟两口都不一样,仓猝坐起家:“你,你这个……”茭娘转头瞧着吴大伯:“大伯还是请归去罢,您今后啊,讨不到便宜了。”
“大哥固然去说,固然去告。这堂上官没有证据,也不会等闲抓人。大哥这会儿,能够寻到人作证吗?”吴能的神采更加调侃,几近是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吴大伯伸手指着吴能,俄然想要扑畴昔:“我打死你算了,要你这个不敬兄长的。”
那边也就送来了日子,本年腊月苏桐要上京赴试,赶不上本年娶了,日子就定在来岁八月。苏二嫂来送日子的时候还笑着说:“我嫂嫂说了,说侄儿如果考不上,就给他娶个媳妇,也不算太遗憾。”
“大伯这话更错了,大伯方才说了,我是嫁了举人的人,等你侄半子中了进士,做了官,一个官儿的岳父归天,怎会没人发丧送丧?”茭娘已经站到柳氏身边,柳氏亲热地用手握住女儿的手。
这下吴大伯脸上逼真地挂不住了,对茭娘大声尖叫:“哪有你如许对长辈说话的?我是你大伯,你要晓得,唾骂长辈是甚么罪恶?”
茭娘订婚,吴能心中是打着吴大伯不会过问的主张。柳氏从堂屋里出来,见是吴大伯,比吴能还惊奇三分。吴大伯已经自顾安闲石桌边坐下,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侄媳妇,昨晚生了个男孩。”
这天柳氏正和吴能在堂屋里策画着茭娘嫁奁还缺些甚么,就听到门被拍响。新买的小丫头叫惠儿的,蹦跳着去开了门,门一开惠儿见面前人不人的,眼睛眨了眨:“你是哪一个,我……”
这话让柳氏和苏二嫂两人又笑了会儿,柳氏还道:“还请你归去和亲家说,真要考不上,我也会让女儿嫁畴昔。”苏二嫂也放声大笑,笑完了才对柳氏附耳道:“说来,我嫂嫂是想赶在十月娶过门的。倒是我侄儿说,一来呢赶了些,二来呢这一娶过门没多久他就要出门,倒是不当。何况我侄儿另有个私心,如果中了进士,已聘未娶的话,礼部按例熟谙有个花红银子的。我侄儿也想着,更风景些。”
吴大伯扑在泥地里,也不起来,在地上大哭:“都是我命不好,爹娘不疼我,弟弟不敬我,我的女儿也只能做妾,连儿媳添了孙子,也没人道贺。”茭娘瞧着吴大伯扑倒在地,俄然笑出声:“大伯早知本日,又何必当初?”说着茭娘就走出门外:“既然大伯要说,那我就请众邻居来瞧瞧大伯这模样好了。”